,只賣米,不賣國!賣米不收銀子,入我渝州黑甲軍,家老雙親餓不著!」
……
回到成都之後,徐牧一直都在留意,壺州那邊的戰事。作為常四郎這位老友,他固然是希望,常四郎能一雪前恥,打出一場漂亮的大仗。
「孫勛,柴宗上任了嗎?」
在一旁的孫勛,急忙走了過來,「前日得到消息,柴將軍已經到了蜀西,正式坐鎮蜀西三郡。另外,晁義將軍那邊,也開始在峪關外,繼續修築城寨,安撫歸鄉的百姓。」
打下暮雲州之後,作為徐家軍的第一大將,於文要調去暮雲州,和東方敬一起坐鎮在虞城,提防滄州。
而柴宗接替於文,坐鎮蜀西。晁義擅長野外之戰,留在蜀道之外,和峪關聯防,更為合適。
一系列的大將變動,徐牧和賈周,算是費了一番心思。沒法子,他現在能倚仗的,只有這些過命的老兄弟。
「牧哥兒,小逍遙回了!」司虎急急跑來。身子上,還套著一條肥大的新袍子。
正在沉思的徐牧,聽到這一句,臉色一下子變得歡喜,點點頭,披著一件嶄新的袍子,走了出去。
暮雲州大捷。
不僅是陳家橋那邊,連著李知秋那邊,同樣要好好告祭一番。
「牧哥兒,這袍兒,我穿著不舒服。但我那搶饅頭的媳婦兒,不讓我脫,脫了她就敲我頭殼。」
「不許脫。」徐牧有些無語,猶豫了番,忽然又想到什麼。
「虎哥,天一黑,你在幹嘛?」
在徐牧心底,巴不得有一日,司虎的肩膀上,能扛著十個八個孩子,不再念叨什麼饅頭羊湯子。
便如他一般,在亂世里開枝散葉。關於某方面教育的啟蒙,應該要著手來抓了。
司虎聽著,忽然嘿嘿大笑,「牧哥兒像個傻憨,天一黑了,肯定要睡覺。」
「司虎,你和誰睡……」
司虎神秘叨叨地靠近,湊到徐牧耳朵,「牧哥兒,你不曉得,我那媳婦兒有病!」
「有病?」
「可不是!一入夜,便要拉著我打架。」
「後來呢……」
司虎再度大笑,「我跑了唄,我跑去小狗福那邊湊床了!她又打不過我,自然留我不得!」
「牧哥兒,我每次都小心得很,知道她要使壞,早早有了主意!」
徐牧怔了怔,惱怒地脫了鞋履,追著司虎一路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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