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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文瞥了眼蕭北辰,失聲大笑:「你這個小白臉,就是劉長風的靠山?簡直笑掉大牙……」
「我懶得跟你廢話,你和陸紫歌是一夥的,來人,給我打殘他!」
他大手一揮,十幾個壯漢立刻沖向蕭北辰
蕭北辰抬手,輕輕一划。
十幾個西裝漢子,直接腦袋搬家。
瞬間暴斃!
而蕭北辰從頭到尾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繼續步步走向高台的中央。
人群驚悚。
這傢伙,竟敢公開殺人?
還是當著中海監察衛動的手。
瘋了啊?
就這時候——
「休得放肆!」
「今日是我東海雄威道場的開光儀式,豈容你來搗亂!」
「東海神威,不可觸犯!」
二十個跟隨夜凌嘯而來的東海武士,紛紛拔出長刀,朝著蕭北辰狂斬而來。
青年抬手,屈指一彈。
唰唰!
二十個東海武士,腦袋搬家。
暴斃!
「放肆!我東海夜家的隆重儀式,是你能破壞的?!」夜百梟大吼一聲,一個滑步出現在蕭北辰身前,大怒:「立刻給我滾下去。讓陸紫歌停手!否則,我殺你!」
法度大師起身而上:「蕭北辰,剛剛在大雁塔你就該死的。因為儀式將至,我才讓你活到現在。我豈能容你在寶華寺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肆?給我滾!」
馬雲霄上前:「宵小之徒,給我滾!」
李霄和韋鈺則坐在位置上,隔岸觀火。
夜凌嘯慢慢站了起來,帶著兩大頭領走了上來,威壓滾滾:「給我跪下,叩首認錯!!」
十八高僧,一百零八羅漢,紛紛圍堵上來。
威壓如鋼鐵洪流一般,洶湧而來。
全場所有人都感到窒息。
只有蕭北辰,仍舊邁著穩健的步伐,緩緩前行。
待得陸紫歌唱完整首歌,蕭北辰才驟然停下腳步,目光掃過全場香客,冷冷開口:「一個中海第二富豪,一個寶華寺高僧,竟然公開跪舔東瀛武士。大家不覺得,他們是大夏的恥辱麼?」
「什麼大夏乃是包容萬象之國,什麼恭迎東海來大夏傳揚武道精神……這麼虛偽不要臉的話也說的出來。」
「就你馬雲霄,也配代表中海兩千萬百姓?」
說完,蕭北辰咬破手指,彈出一滴鮮血,化成血霧,轟然打在中央的佛祖雕像之上。
以鮮血,勾畫出一個巨大的紅旗。
「四十幾年前,大夏還未定國。東海數百萬戰士在我大夏的土地上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只金陵一城,三十萬同胞罹難!若無我龍山蕭氏兒郎血戰八千里,何來淮東十八省的太平盛世,歲月靜好?」
「結果,大夏定國才四十年,你們就把這一切給忘了。」
「今天,我給你們重溫歷史。此刻,由我蕭北辰在,便不容許任何人再踐踏我大夏的土地和尊嚴。」
說完,蕭北辰沖那紅旗敬禮。
場外一千監察衛,「轟隆」一聲,整齊面向紅旗敬禮。
蕭北辰忽然笑了,淚眼模糊,喃喃開口:「我們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目光所致皆為大夏,五星閃耀皆為信仰!」
「願以吾輩之鮮血,捍衛盛世之中華!」
說著說著,蕭北辰回首無盡的往事。
而場下以前監察衛,跟著蕭北辰的話複述了一遍,聲音洪亮,不少老戰士更是熱淚盈眶。緊跟著,無數香客都跟著朗誦起來。
看著這番場景。
不知覺,蕭北辰已淚流滿面。
這何止是蕭北辰的誓言啊,更是龍山蕭氏所有兒郎的誓言啊。
許久,蕭北辰才緩過神來,回首望向高台之上的無數大佬,笑了。
「諸位,你們覺得這些話很幼稚是吧?但,在經歷過戰爭的老兵眼裡,每一句話,都是他們用生命在守護的東西。」
「軍人的榮耀,是靠鮮血打出來的,是靠人頭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