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不動,連呼吸都極輕的,就等著這丫頭上勾。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過去。
一點動靜都沒有。
十五分鐘過去,仍舊一點動靜都沒有。
躲在房間裡的男人,因為催情香的味道,已經有些忍不住了,稍稍的抬了下手臂,對著一處扔出一個硬幣,門口處的那長相十分標誌的丫頭仍舊是頭側歪,雙手環抱,一副自在悠閒、胸有成竹的樣子。
但是卻一動不動。
男人不敢妄動,又等了一刻鐘,見對方仍舊是那個樣子,有點按捺不住了,從身上摸出一個匕首,對準那小丫頭的額頭擲去,匕首的後邊,綁著一根繩子,最遠的距離是距離其額頭兩寸的距離。
如果那丫頭神智不清楚,肯定不會躲閃,可如果那丫頭一切都是裝的,那麼這匕首就會讓其無法偽裝下去。
男人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人物,厲二少,外號——厲二爺,其父親厲爺是這個組織『黑曜堂』的老大,異能者所處的圈子裡,一個名氣不算小的組織,歸屬於『惡』,阻撓過去歷史中被埋沒的真相,被人發現,暗中還做些不為人知的惡事。
匕首扔出的一瞬間,慕容萱畢竟初出茅廬,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冒險,躲得快,出招更快。
那款限量版的機械手錶中,一枚帶著麻藥的銀針射出,速度比厲二爺的匕首更快,穿過厲二爺剛抬起的手掌掌心,再穿過厲二爺的胸膛,而慕容萱,一個轉身飛快的握住那匕首手柄,側對著厲二爺的方向,絲毫不帶猶豫,將匕首朝著驚呼之人的方向扔去,正對心臟。
厲二爺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呼,站在門外,背對著房間的梅爾,眼眸突然放大,拿出鑰匙,快速的開門,門剛一推開,就被一個銳利的東西抵住脖子。
梅爾雙手舉起,房間內厲二爺的痛呼,一聲接過一聲,濃濃的血腥味,混雜著迷迭香以及催情香的味道。
樓上,是快速往下跑的腳步聲,梅爾滿眼、滿目的害怕「你知道你剛傷的人是誰嗎?黑曜堂的二爺——厲二少,他今日若是死了,我、你跟你師兄都會沒命。」
話鋒一轉「不如,我們兩個人合作,一起逃出這裡,今日的事情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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