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的東西?
鸞月慌亂了,好像無意之間泄露了師父的身份。
但願這軒轅亦辰沒聽懂吧,否則的話就真的是不打自招了。
鸞月心裡有些恐慌,而難得的是,這軒轅亦辰什麼也沒再問。
…………
御書房,已經沒鸞月的影子。
&兄,天瀾國和夜凰國聯姻了,加急報上有奏,雪國東北邊出現大批夜凰國人,臣弟覺得此事非常蹊蹺。」
軒轅亦辰看著軒轅景,眉頭微微蹙起,道:「有什麼蹊蹺的,雪國這塊肉他們盯的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王有什麼可行之策?」
景王等的就是軒轅亦辰這句話,當即就拱手作揖道:「請皇兄恩准,臣弟帶兵殺他個片甲不留。」
&夫之勇。」
&兄。」
景王的不服,被軒轅亦辰橫了一眼。
慢慢放下手中摺子,語氣沉穩道:「既然盯的也不是一天兩天,那就讓他們在白盯個一段時間好了。」
景王被這句話弄的沒頭沒尾,繞繞頭,道:「皇兄的意思是?」
&火已經有眉目,等朕得到聖火,統一天下的日子就不遠,讓這群人坐在國君之位上,陷百姓於水火的日子,該是個頭了……」
景王被軒轅亦辰的這句話驚耳朵說不出話來。
要知道他一直都不相信有聖火這麼回事,軒轅亦辰突然說聖火,那也就是說,三國統一就不遠了。
在某種意義上講,雪國還真的成為了一塊大肥肉。
鸞月在小廚房給軒轅亦辰燉了鍋粥,清淡的香味讓人很有食慾。
軒轅亦辰舀起一勺,嘗了嘗,道:「很有家的感覺。」
得到認可,鸞月心裡有些小小的欣喜,要知道她在明月山最為驕傲的事情無非就是這手藝將師父威脅的死死的。
&上愛吃就好。」
軒轅亦辰繼續喝粥,那勺子在碗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就如他是在思量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靜謐的御書房,讓鸞月感覺到尷尬。
正想找個理由到神宮去,就被軒轅亦辰叫住。
他緩緩放下手中調羹,道:「小東西,你以前可有夢想過自己的婚禮是什麼樣子,說出來,朕儘量滿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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