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魂湯是為她這奪舍術專配的藥湯。
人的元神和身子是契合的,若想把這股契合打斷,讓元神從身子裡出來,就必修喝噬魂湯,再用這鬼頭匕首牽引,如此才能完成奪舍。
「不錯。」
江茶舒展一下身子骨。
砰!
大殿的門讓人撞開。
「大膽,你們膽敢硬闖——」
噗!
一把飛劍刺在陸見平的胸膛,帶著他一起跌進來。
「我——」
陸見平掙扎一下,不動了。
江茶師父的元神,睚眥欲裂,氣的大怒,「爾敢!」
她要回身體。
然而,她的元神剛碰到鬼頭匕首,就疼的大叫起來。
她頭頂刺穿處,紅的白的在流淌,更醒目的是有銀絲兒。這銀絲兒不知道什麼毒,就這一會兒功夫蔓延到她口鼻處。
幾個女弟子站到行星架前,把行刑架上的絲綢解開。
江茶重獲自由。
她落地後,把身上的銀針和匕首摘下來,對試圖回到身體裡的師父元神說:「放棄吧,這是北地妖境奔月宗陰毒功法中的毒和蜚獸毒培育出來的毒素。」
閻王蕭梧桐親手打造。
無色無味。
「至今無解藥。」
蕭梧桐把這毒抹到了鬼頭匕首上。
「整座城池是我建起來的,整座血衣樓現在是我的人,就是陸見平也是我送給你的,」江茶把一份毒藥抹到鬼頭匕首上易如反掌。
師父元獰笑,望著她胸口,「沒解藥,你怎麼活?」
「哦。」
江茶低頭看胸口。
她胸口的鬼頭匕首處,血液中同樣帶有銀絲兒。
「對不住師父,我忘了,我有解藥。」
江茶伸手,同她一起來的茶樓女掌柜把一杯涼茶遞過來。
這是她在茶樓上漱口時的茶水。
陳深在茶樓的出現,讓她肯定了蕭梧桐藥方的有用。
何況陸穎是外服。
江茶師父的元神驚呆了,想不到還有這種操作。
她想逃。
剛要脫去殘殼,召出元嬰,好讓元神附著在其上逃走,她驚恐的發現丹田內的元嬰失去了跟她的聯繫!
江茶輕笑,「還是蕭瘋子的秘藥。」
江茶撓破頭也想像不到,蕭瘋子有那麼多根本派不上用場的藥。
這些藥亂七八糟。
現在禁錮江茶師父元嬰的藥,就是蕭梧桐無數無用藥的發明之一。
鬼知道這藥為什麼叫打胎藥。
蕭梧桐在在得知她是陳深的舊相好,還打算毒死她師父以後,蕭梧桐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熱情,順便還把陳深的蜚獸匕首和銀絲兒毒血騙了過去。
江茶師父驚恐。
她看江茶的眼神就像在看惡魔,「你,你什麼時候給我下的藥!」
這藥不可能下在匕首上。
江茶指了指陸見平。
陸見平應付血衣樓主力不從心,江茶就讓蕭梧桐開了一種外用兼內服的,外用是要塗抹在要進入江茶師父體內那玩意兒上。
蕭梧桐的用藥自不用說。
這瘋子專門研究稀奇古怪藥的。
陸見平用了藥後,他和血衣樓主都說好,還經常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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