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邊焦急等待的沈雲霆。
被打者的同伴圍上來解救,現場一團亂,等到在此協助河道司的東城兵馬司眾人合力將人拉開,宋緯急步過來一看,那幾個人都被打得鼻青臉腫,揍人的沈雲霆也沒有討到什麼好,連眼角都破了,一滴血從眼角處流下,在臉上蜿蜒,他卻不知道疼痛一般。模樣既有幾分淒涼,又帶著幾分悲壯。
宋緯嘆了口氣,道:「侯爺,你的心情下官能夠理解,但是你不必和這些小人一般見識!」
要說以沈雲霆的身手,就算腿腳不便,也不應該被揍得那麼慘,只是他半天一夜水米沒打牙,眼睛沒合眼,人早已搖搖欲墜,自然大打折扣。
沈雲霆不理他,只以噬血的眼神緊緊盯著那幾個閒話的人,那份森寒和殺氣,讓他們兩股戰戰,就想趕緊溜。
這時候,去拿吃食的秦叔急忙趕過來,宋雲霆用手指著,一字字道:「他們分明被人所指使,敗壞我女兒的名聲!」
秦叔會意,一擺手,侯府家丁便把人拿下。
這些人眼神閃爍,想要逃走,哪裡還來得及?但見此時要被抓,急得掙扎著叫道:「沒人指使,別人都在說,你們憑什麼只抓我們?」
宋緯和東城兵馬司的主司互看了一眼,武定侯這幾年回到京城之後,除了喝酒,幾乎毫無建樹,連皇帝都想不起這號人了,侯府聲望大損,但畢竟還是侯爵,再說人家死了女兒,這些人嘴欠,也該受點教訓。
但畢竟是這樣名目張膽的當著兵馬司的面前抓人,這是要動私刑啊,他們還是不能不管的。
就在東城兵馬司主事湯鯤要出面,突然,一個清脆如雨落玉盤的聲音傳來:「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