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秘書給很多人做過投資顧問,但像自家老闆這樣,想一出是一出,腦子都快轉不過來了。
「你別怕,」沈涵怎麼能不清楚秘書現在在想什麼:「賠錢不賠錢不是我考慮的,主要是我自己玩。」
秘書再一次震驚,有錢人都是這樣嗎?賺錢與否已經不在意了。
「你先去做吧,」沈涵埋頭繼續整理東西:「有什麼問題再來找,山頭越偏僻越好,這樣才有古墓的感覺。」
秘書點頭,她一直對自己的定位都很清楚,合格的秘書從來不過問任何老闆的事情。
「你剛剛進來是有什麼事嗎?」
要不是沈涵提醒,秘書都忘了:「陸廷玉知道您回國,正在外面等著。」
沈涵嘆了一口氣,怎麼這個人跟狗皮膏藥似的,好像自己在哪都能被找到。
「你就說我已經走了。」
她不知道怎麼了,對以前那個喜歡陸廷玉的自己很鄙視。
後來又反應過來,為什麼要鄙視自己?
陸廷玉更讓人覺得噁心。
所以現在沈涵連見他一面都懶得見。
「好。」
秘書自由秘書的辦法能夠搞定,沈涵從來不擔心這一點。
只是今天出門是沈涵自己開車,陸廷玉早就認準了這輛車。
沈涵剛剛啟動車,輕輕點了一腳油門,緩慢地打動方向盤。
陸廷玉不知道從什麼位置跑出來,「蹭」的一下衝到車前,雙手打開攔住車。。
她下意識的猛踩一腳剎車,這才沒出什麼事。
否則這可以算殺人。
沈涵氣不過,搖下車窗大喊:「你想找死,能不能不要死在我車前面?」
陸廷玉閒情散步走過來,嬉皮笑臉沒有正形:「我好端端的找什麼死,我是來找你的。」
沈涵根本不想理睬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你有大門不走,非要在我踩油門的時候跑到前面,這不叫找死叫什麼?」
「我倒是想走大門,你那個秘書真能撒謊,我看見你的車進來了,她和我說沈總不在,而且還說是我看錯了。」陸廷玉對在樓上受的遭遇終於有人訴說了,現在像倒豆子似的,嘰哩咕嚕一股腦都要往外說。
沈涵沒有心情搭理這位「苦主」。
「你要對我秘書不滿,可以去找她,我不管這些事情。」
陸廷玉一手撐著車窗,一手插在口袋裡:「涵涵,我不會去找她的,我的目的本來就是你。」
「你何苦呢?明明還對我舊情未了,還要做出苦大仇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