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之舉,給我漢軍兒郎送戰功。果然是蠻夷胡族,不知兵法,該是被我軍殲滅!」
「立刻將哨騎派出去,給我打探匈奴人動向,讓大軍安營紮寨,在此好好修養一夜!」對身邊的校尉吩咐道。經過數日的勞累,張懿如今只想洗漱一番,原本光鮮亮麗的鎧甲讓他著實難受。
漢軍將士也都是疲憊不堪,但還得強打著精神搭建起營寨,只怕得消耗掉他們所有精力,方才有得空時間。
此時,距離北邊百餘里的莽莽山嶺中,一場簡單而殘酷的廝殺剛剛結束。凝視著眼前的一地匈奴屍體,足有兩百餘具,臧旻心情沉重,問身邊的臧洪道:「這是匈奴人的第幾波襲擊了?」
「第八次了!區區兩千多匈奴人,竟讓我大軍寸步難行。以弱擊強,以攻代守,匈奴人戰力當真不弱,那匈奴將領也是足夠悍勇瘋狂,不少軍士已經被他殺怕了!」臧洪冷靜答道。
臧旻雙拳緊握,恨聲道:「匈奴人如此賣力地牽制我軍,只怕當真將張懿那邊當作目標了!為父甚是憂慮,以張懿之前急功近利的性格,只怕會掉入匈奴人的圈套啊,稽婁淵可非易與之輩!」
臧洪默然,忍不住望著南邊,輕聲安慰臧旻道:「父親,南邊還有董太守的河東軍,若是其及時北上,也可策應張使君。事情還未到最危急的時候,父親不必太過焦慮,況且張使君的情況也多為我們猜測!」
「但願吧!」臧旻輕嘆,只是眼中的憂慮卻一點也加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