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頭目的供詞。」
原來秦檜早就吩咐過了,將這些頭目分開審理,其目的就是為了確保不濫殺一位好官,也不放過一位貪官,這是最快速,也是最有效的辦法。
「呈上。」
「是。」
秦檜接過那幾張供詞仔細看了下,見與萬三刀說的一樣,這才放下心來,點點頭,眸左右一掃道:「爾等還有何話要說?」
「大人,冤枉啊!」
那些人急忙哭喊道。
「冤枉?鐵證如山,爾等還想狡辯,你們身為我大宋官吏,竟然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而且都到了這般時候了,竟還不知悔改,更是罪無可赦。來人啊,將證據全部拿上來。」
「是。」
又見幾名士兵提著幾大箱子走了進來。
秦檜冷笑道:「孫知縣,你對這箱子一定很眼熟吧。打開。」
啪啪啪啪。
但見箱子內全是金銀財寶。
秦檜笑道:「你可別告訴我,你一個小小知縣的俸祿比我這巡察使的還高。你還有什麼話說?」
那孫知縣身子一晃,直接暈倒過去。
秦檜不去管他,又朝著其餘人道:「爾等是現在招,還是等本官命人抄完你們家,再招?」
「大人饒命啊...!」
那些被萬三刀點名的人,均是嚇得屁滾尿流,趕緊趴在地上求饒。
秦檜冷笑一聲,將紙遞給邊上的護衛,道:「把沒有到的人,全部抓來。」
「遵命。」
就在秦檜正欲宣判之際,一名士兵疾跑過來。嚷道:「秦大人,秦大人,八百里加急。」
秦檜霍然起身,道:「是誰送來的?」
「是步帥。」
難道---又出事呢?秦檜心中一凜,手一伸,道:「快快拿來。」
「是。」
秦檜接過信來打開一看,越往下看,面色越發凝重,但是直至看完,他兀自一語不發。合上信,冷冷道:「來人啊,將這一干人等押至街口,立刻斬首。」
砰砰砰!
當場又有幾人暈倒在地。
在這點上面,秦檜跟李奇極其相似,行事果斷,從不拖泥帶水,但凡涉及到人命,李奇還是稍稍有些顧慮。秦檜可就沒有這種顧慮,既然早就制定好計劃,那麼他執行計劃的時候,就不會有一絲猶豫。因為江南的官場已經形成了一個體系。是一環扣一環,用屁股想也知道孫知縣上面肯定有人,所以你若不斬草除根,今後這孫知縣很有可能會捲土重來。
萬三刀急道:「大人。大人,你答應饒我不死的啊!」
秦檜哦了一聲,道:「本官何時答應了你。本官方才只是說酌情處理,放你家人一條生路,已經是本官對你最大的恩賜了,拉下去。」
「且慢!」
葉天南忽然起身,臉色稍顯得有些難看,道:「秦巡察使,縱使他們罪無可赦,但是若要處以極刑,恐怕非你能做得了主吧?」
「是嗎?」秦檜冷目一瞥,淡淡道:「葉知州,你可知道你如今也是戴罪之身,自身難保。」
葉天南大驚,道:「你方才已經查明,此事與我無關,你難道還行枉殺忠良嗎?」
秦檜冷笑一聲,喝道:「放肆。你雖沒參與其中,但也絕非忠良,充其量也就是一個昏官罷了,你身為一州知府,然而,你的下屬在你眼皮子底下,犯下如此滔天大罪,你竟然毫不知情,你這不是玩忽職守,又是甚麼?還有,這幾日我仔細觀察了,發現孫知縣他們根本就沒有把你當做知府,連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你恁地軟弱無能,昏庸之極,怎能擔此重任,我勸你還是自行引咎離開,否則的話,待聖旨一來,你至少也是發配邊疆。現在給我立刻滾出去。」
這一番訓斥下來,葉天南微微張嘴,又是憤怒,又是惶恐的望著秦檜,但是他如何能跟秦檜相比,瞬間仿佛蒼老了幾十歲,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秦檜瞧葉南天這德行,搖搖頭,暗道,這種人怎能為官。雙目一瞥,道:「你們還愣著作甚,全部給我拉下去。」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