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蹌的身影搶進房中,然後外面的侍女悄悄的把洞房門給關上,不用問,這個喝的大醉的人肯定就是聲名狼藉的廣陽郡王趙顏了。
雖然曹穎已經心如死灰,但是對於自己這位未來的郎君,她還是禁不住有些好奇,當下扭過頭看了對方一眼,只是結果讓她失望之極。藉助洞房裡的紅燭,曹穎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趙顏的長相,只見對方長的並不難看,甚至還算是有些英俊,但趙顏的臉色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青白色,黑眼圈也十分濃重,雙頰有些凹陷,整個人看起來無精打采。
曹穎的祖父精通醫術,在大宋也極有名氣,她自幼也跟著祖父學習過不少醫術,這使得她在貴族圈中更顯得與眾不同。對於趙顏這種情況,曹穎一眼就看出對方是因為酒色過度所致,雖然對方年輕可以休養過來,但卻也需要相當長的時間,以及相當大的毅力,而曹穎顯然不認為趙顏這樣的人能有那麼大的毅力。
只見醉眼朦朧的趙顏進到洞房後,抬頭看了看美貌無比的新娘子,當下嘿嘿一笑道:「果然不愧是將門第一美女,我趙顏還真是好運氣,竟然娶到這麼漂亮的小娘子!」
對於趙顏誇讚自己的容貌,曹穎並沒有任何的反應,趙顏也喝醉了,根本沒注意曹穎臉上的木然,只見他踉踉蹌蹌的來到桌前,自己給自己倒了杯酒,然後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打開塞子衝著曹穎猥瑣一笑,把瓶子裡的粉末倒進酒里,並且一飲而盡。
桌子距離曹穎並不遠,當趙顏把瓷瓶打開時,她就聞到一股藥味,結果熟知醫理和藥性的曹穎立刻分辨出了這是什麼藥,甚至眼尖的她還看到瓷瓶上寫著「**散」三個字,這下就算她不懂藥性,只憑這個名字也能猜到趙顏服用的是壯陽藥。
「你……」這個發現讓曹穎差點氣昏過去,雙手抓住自己的衣襟,兩隻鳳目之中也滿是屈辱與怒火,新郎在新婚的第一夜就用壯陽的藥物,這種事情若是傳揚出去,不但趙顏丟人,曹穎更是沒臉活下去了,甚至她現在已經後悔剛才把短劍扔了,如此奇恥大辱,哪怕是拼著家破人亡,她也不想再忍受半分。
「嘿嘿,洞房花燭之夜,豈可沒有這等助興之物?小娘子不要心急,等會本王會讓你知道什麼叫人間極樂?」醉酒的趙顏根本沒有發現曹穎的憤怒,甚至還口花花的**了一下對方,反正在他看來,曹穎已經是自己的女人,說些葷話根本不算什麼。
看著一步步靠近自己的趙顏,曹穎只感覺自己都快要被氣瘋了,她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這麼厭惡一個人,甚至感覺與趙顏這種人呆在一個屋子裡,就是對自己最大的侮辱,更別說還要和他洞房了。
想到這裡,性情剛烈的曹穎忽然伸手抓住了頭上的簪子,本來為了家人,她已經做好了屈服的準備,但是趙顏現在的表現已經超出了她底線,所以她無論如何也不會讓這種人碰自己一下,哪怕現在她已經是趙顏名義上的妻子!
醉眼朦朧的趙顏根本沒有注意到曹穎的異樣,甚至他現在腦子裡都是些不堪入目的畫面,根本不可能裝下其它的東西,所以依然一臉淫笑的的靠近曹穎。
眼看著曹穎就要拔下頭上的簪子,寧死也不願受到這種屈辱之時,忽然洞房外傳來一陣驚呼,甚至還伴有侍女的尖叫,聽起來十分的驚慌,好像是有什麼讓人感到恐懼的東西闖進了郡王府似的。
聽到外面的異動,曹穎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趙顏也停止了腳步,兩人臉上都帶著十分的疑惑,畢竟這裡是郡王府的內宅,今天又是趙顏大喜的日子,郡王府周圍都有重兵把守,怎麼可能會發生意外?
就在曹穎與趙顏都愣在那裡時,那扇被曹穎打開的窗子外忽然白光一閃,緊接著一個人頭大小的白色光球飄了進來,然後只見這個光球進來後似乎停頓了一下,接著徑直向趙顏飛了過去,結果曹穎只聽到趙顏的一聲慘叫,然後整個洞房中白光大作,讓她本能的閉上雙眼。
片刻之後,曹穎再睜開雙眼時,卻發現整個房間裡並沒有太大的變化,桌椅也依然十分整齊,紅燭也同樣明亮,只是趙顏卻直挺挺的躺在床前,表面上雖然沒有什麼傷痕,但臉上卻全都是黑灰,而且身上的衣服也被燒的全都是洞,有些地方似乎還冒出了幾縷青煙,更讓曹穎驚訝的是,趙顏身邊好像多了一些怪東西。
「這……這是怎麼回事?」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