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菲斯托用邪眼開的【門】和博士研發出來的那個有異曲同工之妙。自然,他們也不會大驚小怪。
眼前是一個華麗的宮殿。
赫菲斯托半是欣賞,半是警惕的看著四周的環境。一堆深淵法師走進走出的,赫菲斯托真的有點懷疑,不是因為他上次為了保護琴姐姐轟殺三個深淵法師來尋仇的吧?
不過顯然並不是這樣。
走進去以後,來到正殿。只見主座上,坐著一個人。
「終於來了嗎,我的夥伴。」名為空的殿下鼓著掌,走下了王座。
「……」
好了,接下來,應該解鎖有關赫菲斯托的最後部分情報了。
故事要從三千年前,魔神戰爭那時候開始講起。
沒有意義。
一切都沒有意義。
深山的一個山洞中,傳出鐺鐺鐺的打鐵聲。一個人……不,一柱魔神,正鍛造著什麼。
深山外面,無數魔神正殺的熱火朝天,但這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他不想參與到這場戰爭中,因為無論勝負,一切都沒有意義。
敗者要麼戰敗身亡,要麼離開故土。而勝者,則將戴上由天空島頒發的項圈,成為天理的奴隸。參與那種戰爭的人,真是愚蠢至極。
他的朋友摩拉克斯也被捲入了這場戰爭。摩拉克斯參與戰爭的理由很簡單,為了保護他的子民。
聽起來很偉大,但其實也很愚蠢,因為這等同於把千辛萬苦保護下來的人民送進天理造的豬圈中。
只有將天理消滅,將天空島擊墜,那才是真正的勝利。
可是,做不到。即便由他揮舞他製造出來的最強兵器,或許也傷不到天理半分。
人類又如此的渺小,沒有魔神的庇護甚至都無法生存下去。
或許摩拉克斯的選擇,也有可取之處吧。畢竟只有活下去,才有資格去獲取其他的權利。
他會一直努力下去。
他會不停的鑽研,研究出擊殺天理的方法,但這只是理想。
在一次次的現實打擊下,他也無法保證自己會不會磨損,會不會在無盡的失敗和悠久的歲月中忘了自己的初衷。正如摩拉克斯所說的一樣,即便是堅固的磐岩,也會在悠久的歲月里不斷磨損。
有一天,他出門散步。
他絲毫不擔心有魔神膽敢來攻擊他,因為攻擊他就意味著被他斬殺,他有這個自信。
看著人類蜷縮在魔神建造的壁壘中,他哀嘆,他惋惜。
一路走著,他那逐漸暗淡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
希望出現了—一批百姓正建造著自己的家園,互相幫助,互相扶持。最關鍵的是,這個國家沒有魔神的存在,他們僅僅在靠自己的力量建立家園。
他本想給這批百姓提供一些幫助,但想想過後還是放棄了。這不就是人類的讚歌,人類的偉大嗎?
他想見證這一切,於是以人類的身份混入了其中,參與工作。
這批人類不斷的壯大,他們的居所也從村莊變成了城市,最後變成了名為坎瑞亞的國家。
看著坎瑞亞壯大的奇蹟,他欣喜的笑了。是了,他終於找到了對抗磨損的方法,那就是將他的理想與意志流傳下去。
通過幾代人,幾十代人甚至幾百代人的努力,這小小的微光必將壯大起來,就如同愚公移山一般衝破他們頭頂上的那道封印,迎來真正的光明與勝利。
於是,他將自己可以傳承的力量以及所有的知識製作成了一個刻印,將其鐫刻在了一個孩子身上。
他看的出來,這個孩子是有天賦的,但同樣也需要歷練。所以他把這個孩子帶離了原本的家庭,送到另一個地方去歷練。
就是拐賣。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笑著終結了自己的一生。可以傳承的力量指的其實就是這空間屬性的邪眼,這也是他的權能之一。當資質得到認可之時,這邪眼就會出現。
這位鍛鋼之魔神的意志不斷的傳承,從坎瑞亞傳承出去,在每一位被選中的孩子身上鐫刻。
他們都是在沒長大的時候便被鐫刻上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