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這個格子是何用來著?」青衣高個男人低頭盯著某個地方,現在他已經改變對這個少年人的態度,虛心請教道。
林澤往他指的地方看去,「驗證這欄的數額是否準確,你看.....」
青衣男子面露恍然,與褐色棉布男子對視一眼,繼續學寫賬目。
後面有兩種賬本林澤剛才沒來得及寫模板,就一邊畫,一邊跟兩人說自己的思路。
經過前面的學習,兩人對這個邏輯接受得很快。
世子又一杯酒下肚,屋裡的蠟燭變得昏暗。護衛們自覺去剪燭芯,眼前的景物重新變得明亮。
「好了,你們已經將我的法子學會。」說話間,林澤的嗓子很是沙啞,都不知道半夜幾點,一直講,連口水都沒碰過。
世子目光落在兩人身上,見他們朝林澤拱手致謝,面上帶著興奮之色。
他緩緩開口道,「夜深了,兩位先回去歇下,明日再照這法子試試。」
二人今夜白得人家不傳之術,如此精妙的法子,日後他們便不愁自己在世子府上的地位。
林澤可謂是恩人,在他們的前程上起了重大的作用。
「那我們先告辭。」
等人離開,林澤難言倦意,他自覺為此事已然盡力。
若不是在空間裡得到足夠的休息,早已經堅持不下來,「世子爺,可否送我離開,我阿爺阿奶定是急壞了。」
世子此刻看林澤已經有十分的惜才之意,他一直看著,林澤是怎麼教人的,自然知道這書生全無保留,真恨不得把所有看家本事都儘快教會二人。
是個極少見的純良之人,他一時竟不好用手段留人,便扯開話題道,「你要去京城科考?」
「是的,學生此行所願,是為考取舉人功名。」林澤道,這是真話。
在這裡舉人能入編當官為吏,要是能中進士,那更是前途無限。
總之,林澤勢必要重新上岸。
世子眼底閃過一絲意外和驚艷。
他見林澤身型高大,以為歲年不小。後面才曉得這是個十五的年輕人,如今又聽他說是去考舉人。
「你已中秀才?」
「學生在去年中榜。」
十四歲中秀才,這是個科考的好苗子,若能順順噹噹去京城,他們日後還有機會見。
想到這裡,世子溫聲道,「我叫人送你,且等等。」一筆閣 www.pinbi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