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參將嘿嘿一樂,又問道「這種事兒,難道大帥不心動?」
「心動,本帥自然心動極了。」白廣恩笑了幾聲,這參將正以為有戲,卻見他上前猛然踹出一腳,跳腳怒吼道
「這小子怎麼混到老子手下來的,他娘的還是個參將?」
「老子做大帥還用你教,砍了祭旗,若再有人圖謀不軌想勸本帥撤軍的,看看他的下場!」
「宣鎮軍要是完了,就憑咱們能抵擋得住李闖嗎,山西一旦失陷,下一個就是大同,到時候你們和本帥的親人怎麼辦,都想過嗎?」
見眾人支支吾吾的沒人吭聲,白廣恩冷笑幾聲,「你們沒想過,可本帥要替你們想,朝廷對大家不薄,本帥對你們也不薄!」
「這個時候要是不干他娘的,那咱們可就真的不是男人了!」說到這裡,白廣恩舉起刀,大聲喝道「大同軍的,跟老子支援宣鎮軍,和流賊拼了!!」
「拼了!!!」
山頭之上,李過的馬踏在原本宣鎮軍立著的炮營陣地上,他望著滿地宣鎮兵馬的屍體嗤笑了幾聲,說道「這高傑也不過如此,看來此番,這翻山鷂是插翅也難飛了。」
「制將軍說的不錯,小的也是這麼想的,這炮營沒了,高傑也就是瓮中之鱉,權將軍在下面親自督戰,又沒有援軍,高傑今日是死定了。」
說這話的,是李過屬下的老營馬隊總管高立功,他看著下面不斷被壓縮越來越小的明軍高傑所部,心中也是沒了什麼擔憂。
李過聞言側目看了一眼高立功,雖說對高立功靠親姐上位的行為有些不滿,但後者畢竟是李自成皇后高桂英的親弟弟,一直以來備受重用,縱是李過倒也不能明著說什麼,只能嗯一聲示意自己已經聽到。
「殺賊!!」
忽然間,從兩個方向傳來震天動地的喊殺聲,李過在山頭上看得一清二楚,無數扛著大明旗幟的官軍掩殺過來,一下子就衝散了劉宗敏的包圍圈。
「明軍怎麼會還有援軍,白廣恩難道沒跑?」看著沖在最前面那個熟悉的人,李過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這特麼不就是白廣恩嗎!
這廝一向膽小如鼠,李過和劉宗敏商議時都將他排除在外,根本沒把他當回事兒。
在他們看來,大同軍和宣鎮軍火拼許久,又聞襄陵失陷,必定驚懼崩散,按以往經驗來看,這也是鐵定的事。
怎麼這次這廝吃錯藥了,不僅沒跑,反而重整旗鼓帶人殺了回來,更讓人不可置信的是,白廣恩這次竟然沖在第一個,這還是白廣恩嗎?
不過無論如何不信,集合了宣大兩路兵馬的明軍在逐漸反攻,這也是正在發生的事實。
在白廣恩的帶領奮勇下,一向唯唯諾諾的的大同軍整支部隊都換了副面貌,個個變得驍勇敢戰,一路都是勢如破竹。
宣鎮軍就不說了,本來是苦苦支撐,就連他們都沒想到大同軍會掉馬殺回來救援自己,一下子就是士氣大振,倒殺的人數占優的大順軍有些潰敗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