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被唐堯扣住的影像,心中不由一陣陣害怕其實。她也算是個主要「證人」,但是,就算她對唐堯憎恨至極,也不敢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跳出來貿然指證
單是一個證人,是鬥不過唐堯的
「喂,想什麼呢」見她走了神,劉子凱納悶地湊過來,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看你臉色也不太好怎麼了是不是身體有什麼不舒服」
「沒有」秦歡顏脫口而出,說完不由虛應著笑了笑,試探著問了一句,「那田甜告的對象是誰」
「倒不是田甜本人。她應該是因為那件事情受的精神刺激太大,所以狀態有些昏沉,是她母親南宮傾報的案。」劉子凱頓了頓,若有所思地報出了一個名字,「她堅持是南宮墨找人做的。」
南宮傾哭著強調她和這個「弟弟」的關係非常糟糕也敘述南宮墨曾威脅她的事情,雖然都沒有證據。但是可信度還是挺高的他正在調查南宮墨的可疑性,如果田甜的事情真的是他找人做的,那坦斯塔夫被殺案,會不會也和他有關係
畢竟,這裡存在著某種「關聯」。
但具體是什麼「關聯」,劉子凱現在還說不上來
「怎麼可能是南宮墨」聽到劉子凱的話,秦歡顏神色激動地脫口而出,巨大的反應讓兩人都不禁愣了愣。她驚覺自己的失言,一時間無言以對,而劉子凱已納悶地問了出來
「為什麼不能是南宮墨」
「沒」她心虛地搖了搖頭回應,乾笑了兩聲扯開話題,「我就是覺得這案子複雜很複雜對了,我還有其他事情正好要和你說」
「恩」
「周六我爸爸辦生日宴,你有空嗎」秦歡顏問出聲,卻在他回答之前,蠻橫地要求,「沒空也必須變成有空的我爸爸指名要見你的。」哥哥,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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