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才來找存在感。當真的小人得很!」
【警報!警報!請宿主注意維持人設!】
系統聲叮叮響,隱隱有雷電滋滋蓄勢待發。
蘇苑瞥了祁淵一眼,正好對上他看過來的視線。
祁淵笑了,「不急,我來解決。」
孟繼明怒意已然壓不住,在祁淵開口後忍不住再次開口,帶著刻薄與殺意,沒有絲毫隱藏。「怎麼,決定赴死了?」
「比武台,生死狀。」
說著朝前走了幾步更加靠近了申屠祁珩,聲音滿帶威脅,「要嘛,比武台體面的死,要嘛直接消失。」
嘲諷的嗤笑一聲朝後退了兩步,看著祁淵,蔑視盡顯,「給你選擇已經是便宜你了,現在的你豬狗不如,識趣點。」
祁淵看著孟繼明,笑了,笑聲清朗,看上去就像是聽到了非常有趣的笑話。
這樣的他讓孟繼明莫名心慌,明明羞辱申屠祁珩的是他,如今這一笑,他反倒更像小丑。
惱羞成怒,之前的理智瞬間蕩然無存,靈氣匯聚,朝著祁淵攻擊而去。
「你找死!」
「哼!」
沙啞的聲聲音讓孟繼明的動作戛然而止,靈氣反衝而回,血突然從唇角溢了出來。
管事從後面走了出,手中拿著托盤,不悅的看了孟繼明一眼,「任務堂豈容爾等放肆!」
無形的威壓直接將孟繼明給壓跪下了,膝蓋觸地的聲音格外清晰,聽得人都忍不住肉疼。
孟繼明臉上一閃而過的驚慌,隨後又恢復了平靜,蘇苑明顯的感覺到這位還沒完。
「長老恕罪!申屠祁珩同弟子有些私仇,心中憤恨才沒忍住在此放肆。」
孟繼明還想說什麼,廖管事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孟繼明身子瞬間僵住,整個人的氣機好像一下子被鎖住了一般。
「既然知道放肆便閉上嘴,無事的皆滾出去。」
「任務堂豈是爾等兒戲之地!」
言罷,廖管事將托盤放在了桌上,其內放著兩塊身份玉牌。
不同真傳弟子的紅色令牌,雜役弟子的令牌為純白色。
將兩個令牌放到了祁淵跟蘇苑兩人的面前,廖管事提醒道:「滴血綁定。」
宗門令牌鏈接宗門祠廟,每位新入門弟子滴血入身份令牌的那一刻便會在祠廟內落下命燈。
人死燈滅,人活命燈明。
祁淵跟蘇苑照做,孟繼明在廖管事的威勢下退出了登記處,四周靜得可怕。
外面圍觀的弟子不少,瞧見孟繼明被廖管事訓斥,下意識的都退遠了些。
修仙者耳聰目明,便是離得遠些也是能看見申屠祁珩他們的情況。
一群人八卦的等著後續,昨日的事實在太勁爆,他們都忍不住想知道,接下來申屠祁珩跟他的女奴道侶是生是死。
要知道,孟繼明可是徐程身邊公認的狗腿子,徐程想要申屠祁珩死的意思已經擺到明面上了。
礙於宗門規矩,徐程不敢親自動手,但不代表別人不會。
純白色玉牌在血滴落的那一瞬分別浮現了申屠祁珩跟蘇苑兩個名字,蘇苑下意識看著申屠祁珩那塊玉牌怔了怔,心中滿是好奇。
這玉牌能自動辨別神魂,祁淵可不是申屠祁珩原主,在這裡竟然沒有一丁點的破綻,牛啊!
廖管事取出兩個簡易儲物袋,裡面分別放著兩套雜役弟子衣袍還有一瓶補靈丹,三顆下品靈石。
「這些是你們這一季度的份額,下個季度直接去大廳領取。」
說完廖長老擺了擺衣袖,「東西收好便可離去。」
那語氣很是明顯,你們可以走了,別在這裡多待,擾人清淨。
兩人紛紛朝著廖長老行了一禮之後便走出了任務堂。
站在外面等著的孟繼明臉上滿是嘲諷,懷中抱著劍站在路中間,生生擋住了祁淵他們的去路。
「我說過,今日你只有兩條路可走。」
「選什麼快做決定!」
他的耐性已經完全被磨沒了,此時恨不得申屠祁珩他們不選,讓他帶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