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能與咱們一條心?」
說到杜塵瀾,杜淳鈞又是一肚子的火氣。這兩年三房翅膀硬了,就連老三都不如以前這般聽話了。
「如今府上的好處都叫二房給得了,咱們長房都成什麼了?老爺為何之前不與我說,我還能回娘家想想法子,讓我爹找些人脈,探探那人的虛實。」
閔氏只要一想起秦氏那趾高氣昂的模樣,就氣得腦仁兒都疼。
「得了吧!你爹不在背後算計杜氏,已經是難得了。」杜淳鈞嗤之以鼻,那老丈人簡直就是六親不認的老東西。
若說杜氏有了危機,那第一個落井下石的,說不得就是閔氏。
「你好歹也是他的女婿,他難道還會害我們不成?」
「成了,這事兒不必再提,索性明年就能見分曉。」杜淳鈞不欲與婦人多糾纏,多說無益。
「老爺!你說老三媳婦那鋪子,到底一年能賺多少銀子?」閔氏眼珠一轉,這兩年來三房的吃穿用度,還有錢氏的首飾,與之前想比,可謂是天差地別。
她的眼睛可不瞎,這得是賺了多少銀子?
說到花粉鋪子,杜淳鈞的臉色也變得微妙起來。他眼中帶著幾分羨慕和嫉妒,迅速在心中計算著錢氏今年的純利。
「比咱們府上一年的純利少不了多少!沒想到她一個小小的花粉鋪子,竟然也能賺到這麼多銀子。」杜海州感慨萬千,錢氏倒是做買賣的一把好手。
「這麼多?」閔氏震驚了,臉上還有一些扭曲。
「上次父親想從她的鋪子裡採買,她死活不肯同意,這是見不得咱們杜氏好吧?」
閔氏覺得自己都快要嫉妒瘋了,這麼多銀子,也難怪錢氏每日裡跟個花孔雀似的,頭上插那麼多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