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府的第一家族離家。曰後若有機會,你不妨去打探一下。」
「還有那三七,100兩黃金的價格雖然不算高,但能夠保得你平安回來,那就值得,你將那塊十多年的三七附送也是正理。咱們雖然窮,卻不貪這個便宜。這株紫極背菘也有一百五十多年的火候了,看來你這次的運氣真的不錯!」
「不過以後不許再去那麼危險的地方了,錢掙得再多,也要有命享受!」
「知道了,那爹,我們現在先分配吧?」曾義昊狗腿地道:「丹藥麼,一品的全歸我,其他的全歸您,武器麼……」
「這把清虛劍不錯,你拿著!它至少也有五品!」曾慶武對陸維生那把吹毛斷髮的長劍相當看好,右手手指輕輕地在光滑的劍身上抹過,再老練地一彈劍刃,聽它發出微微的清吟,頓時眼睛一亮,打斷曾義昊的話:「等什麼時候找到合適的劍訣就可以練。」
這個大陸的兵器,劍和刀兩種都因為鍛劍師的存在和鋒利度、韌度、有無特殊傷害力的差別而被武者們分為九品,一品為最佳,九品最次,清虛劍能居五品,那已經相當罕見。
而曾慶武身形魁梧,姓格直爽豪邁,走的也是大開大闔的剛猛路子,平時多用刀,確實是不適合用這種輕靈的劍。
「還有這個!」曾義昊得意地從懷裡抽出那十張五萬兩黃金的銀票:「短時間內,我們再也不用擔心錢的問題!我們倆一人一半。」
全部上交是不可能的,曾義昊有自己的打算。
曾慶武漫不經心地接過來,不過馬上就眼珠子一突,失聲而叫:「五萬兩黃金?!」
「是五十萬兩黃金!這十張全部都是五萬兩黃金!」曾義昊笑嘻嘻地糾正他,心情大好:「爹,咱如今也算是有錢人了!」
「你……你從哪裡得來這麼多銀票?那些死人不可能隨身有這麼多……!」曾慶武再急急地翻看著後面的九張,見果然如兒子所說,頓時嚇然。
「通寶坊嘍!」曾義昊這才提起陸維生的事。
仔細地聽完兒子的敘述,曾慶武不由感嘆:「真沒有想到,你居然能從一具白骨的身上撿到這個通寶坊的袋子。說起來,我們通玄大陸除了飛龍武院、問緣武院、魚翔宮、白雲派、岳級書院,高脈宗這六大三品頂級門派之外,最神秘、最受人歡迎的便是這通寶坊。」
「他們不占地盤,不輕易與人爭鬥,平時只管鑑定收購和拍賣珍稀物品,勢力遍布通玄大陸,坊員實力強橫,身份也相當超然。當年,為父也曾經試過去通寶坊申請外坊坊員,結果沒有通過,他們在專業方面的測試極為嚴格,所以身份的含金量極高。」
「我們快賢城也有通寶坊的支坊,其大掌柜的身份和修為絲毫不低於城主和趙、李兩大世家的家主,甚至還有可能更高,所以這兩大家族的子弟雖然在城內強橫,卻不敢在通寶坊內鬧事。通寶坊的人,在我們城裡無論做什麼事,都是最優先,而且一呼百應,便是兩大家族的嫡系子弟都不敢搶在他們前面。」
「那通寶坊的信譽?」曾義昊最關心的還是這個。
「童叟無欺!所以六大門派都對他們很尊重。唐海濤現在知道你有了這等資格,暫時是不敢動你的,否則,他兒子、孫子,甚至重孫,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再入通寶坊。」曾慶武目光灼灼地道,透著股恨意。
「呃……」曾義昊突然心虛地訕笑:「那個,爹,剛才我騙了姓唐的,其實我還沒有擁有成為內坊坊員的資格,因為我還沒有去闖關。」
「什麼?」曾慶武的眼珠子一下子瞪得溜圓。
「我……我當時急著回家,就沒有闖關。回來之後又怕您被姓唐的再騙……」他的脖子一縮:「不過您放心,過兩天,我一定去試試!」
休息兩天,好好吃藥,等斷裂的肋骨完全癒合,再去闖關!
「你啊你,都學會騙人了!」曾慶武微有些失望
「嘿嘿……非常時期,非常處理!」曾義昊再度訕笑。
「那你就早點試試闖關,盡最大能力,爭取能夠通過,成為通寶坊內坊堪物司的坊員。要知道,本城通寶坊在每月初一、初十、二十這三天,會固定接受外來少年人加入外坊和內坊的申請並舉行現場測試。今天已經是初六,你既然騙了姓唐的,他肯定會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