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前面。沈小正跟在他旁邊,寸步不離。
李放這一看,那沈小正哪還有剛才那副不理人的樣子,他一臉興奮的看著秦大榮手裡的野兔。
那野兔被獵槍打的已經一命嗚呼,樣子很慘。
李放這才明白,這小子見血才興奮。
沈小毅無奈地笑了笑:「他在城裡惹了事,我實在沒辦法,就帶他到這轉轉,想著來山上打獵,轉移他的注意力,順便想個法子安置好他」
原來,大年三十那天晚上,正是闔家歡樂的時候,但沈小正這小子從小就愛惹禍,那天晚上,沈小毅家裡人發現沈小正一直沒回家。
派人出去找,這才發現沈小正已經把大院兒里一個少年打的趴在了地上,鼻青臉腫的。鼻樑骨都歪了,那模樣,誰看了都頭疼。
問傷人原因,沈小正也不說,好在那少年的長輩和沈家交情不錯,也就沒再追究。
「平時也就罷了,可現在」沈小毅嘆了口氣,現在的形勢不同與往日,風聲很緊。
他們這些家庭如今都十分謹慎,對家中子弟的管理也是嚴上加嚴。
可惜出了沈小正這個愛惹事的傢伙。
「砰」一聲槍響,讓沈小毅和李放紛紛側目。
只見沈小正端著槍,朝著遠處趴窩的兔子就是一槍打去。
那距離不近,沈小正這槍稍稍打歪了一點,給兔子嚇得撒腿就跑。
「不錯,練過?」秦大榮這個老獵人眼神一亮,伸出大拇指誇讚道。
剛才沈小正和他說想打一槍,他考慮到自己在旁邊守著,又是打兔子,沒啥大危險,也就讓他試了試。
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有點本事。
沈小正搖搖頭:「你這槍我沒玩兒過,別的槍我玩過。」
李放看著這一幕,對著沈小毅說:「誒,沈科長,怎麼不讓他當兵去。」
沈小毅眼神一暗,小聲說道:「他自己一直想去。但我二叔是烈士,就小正一個孩子,我奶奶不讓他去。」
李放聽完,肅然起敬。
看沈小正的槍法,顯然也是苦練過的,他大概就是因為嚮往軍營,但屢次被家裡阻攔,心裡憋著火,才故意惹禍,想要家裡對他失望,把他送入軍營。
「要不來咱廠保衛科,那兒都是退伍的軍人,每天都安排訓練主要是在您眼皮子底下還安全。」李放出了個主意。
畢竟剛才沈小毅說了,這沈小正也不念書了,不如給他安排個工作,磨磨性子。
反正安排個軋鋼廠的工作,對沈小毅他們家來說肯定是輕而易舉。
沈小毅眼神一亮,似乎在考慮著這個主意的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