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筷子一頓,驀然抬起眼皮,看向蕭承紹。
「王爺忘了,我是大夫,有藥。」
蕭承紹:……
「那你也不能……」不能往府裡帶妓子!
贏無月笑容玩味,目光自蕭承紹喉結往桌子下面看。
「怎麼?王爺有那方面困擾?來來,伸手出來,我號號脈,給你開點藥,保證藥到病除!」
蕭承紹:……
「贏無月!」
「哎呀,好啦!你煩不煩!」贏無月放下筷子,「你吧啦吧啦說了半天,不就是嫌我帶人回來了嗎?
我也沒幹什麼,就是找個美人兒陪我逗個樂子!
你不願意,我下次不帶就是了!能不能讓人好好吃頓飯!」
「本王不是……」不是那個意思!
贏無月白他一眼,掃向桌上的殘羹冷炙,頓時沒了再用的興趣。
「我吃好了,王爺自便。」
說完,起身去了裡屋,拿了換洗衣服,去了浴房。
蕭承紹看著那抹紅色身影漸行漸遠,扔了筷子,冰冷目光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惱。
「魏今亭。」
「屬下在。」
「叫人來,把無月床上的東西全部換成新的,舊的全部拿去燒了。」
魏今亭:……
「是。」
主僕二人離開贏無月小院。
蕭承紹一路沉著臉沒有說一句話。
到了他的臥房門外,魏今亭正準備拱手退下,就聽他家主子忽然聲線冰冷的問了一句:「今天那姑娘長得很漂亮?」
魏今亭:……
這讓他如何回答。
「香香姑娘是暖香閣頭牌,應是漂亮的吧。」
蕭承紹聞言,眸光閃了閃,推開門,走了。
……
之後一連三日,蕭承紹不是午膳,就是晚膳,總要在贏無月這裡蹭一頓。
美其名曰,一個人用膳太冷清。
贏無月本來萬般不願。
結果贏律和小寶輪換著來求她,說什麼,蕭承紹每次來,他們的菜色都會比平時多好幾樣,非要她留他吃飯。
狗男人她是一眼也不想看見的。但是兒子的請求,特別是小寶求她,她是一點免疫力也沒有。
於是,蕭承紹成了她院兒里的常客。
蕭管家更是直接把蕭承紹的公文往她院裡送,美其名曰,等膳的時候,王爺可以順帶看兩眼。
看著爹娘可以無爭吵的坐在一起用膳,兩個小傢伙那叫一個欣慰。
距離他們的目標,只有一步之遙了!
重要道具,春天的藥,在這一天,自動上門了。
謝二因公事,被蕭承紹叫來了王府。
熟門熟路奔著蕭承紹書房去,還沒走到地方,被前來迎接的蕭十攔了去路。
「二皇子,我們王爺沒在書房。」
沒在書房?
謝二一愣,轉身朝他皇叔臥房方向去。
「二皇子,王爺也沒在臥房。」
謝二腳步一頓,一臉莫名。
蕭十隨即上前帶路。
二人一前一後來到贏無月院門口。
「這不是我大哥的院子嗎?我皇叔來這兒做什麼?」
「回二皇子,王爺這幾日下了朝,都會在贏公子這裡處理公務,然後和贏公子一同用膳。」
謝二:。。。測試廣告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