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勢修煉陳恪也有了眉頭,差的是領悟,光苦修也不一定能突破。
出去幾天也能修煉,耽誤不了什麼。
如果因此陳家出了事情,那才追悔莫及。
「陳恪哥哥,怎麼了?」
陳靈見他微微皺眉,好奇的問道。
陳恪把信簡遞給陳靈,她看了後說道:「你要回去?」
陳恪點頭,「對方有個雲霄宗弟子,如果家族要爭奪,怕出事情,我得回去看看。」
陳靈猶豫一下,說:「到時候我們一起。」
陳恪搖頭,「不用,你在學府好好修煉,如果我解決不了,你回去也沒用。」
陳靈有些失落,知道這是事實,只能點頭應下。
和陳靈分開,陳恪立馬找到師父說明情況,他說族裡有事情需要去處理。
姜行道沉吟片刻,「那就讓姜泥陪你走一趟。」
陳恪搖頭道:「不用麻煩師姐,弟子自己解決。」
見他態度堅決,姜行道也沒多說,只是拿了一塊玉佩給陳恪。
「學府弟子令牌中只有真罡一擊,對你現在來說用處不大,這玉佩中則是可以抗衡玄丹,如果遇到危險,不要猶豫,使用後就逃,保命要緊。」
陳恪心中一暖,接過玉佩後對姜行道行了一禮,「多謝師父。」
姜行道擺了擺手,「行了,早去早回,不要耽誤修煉!」
「知道了師父。」
告別了師父,陳恪沒有耽擱。
背上斬魄刀,當天就離開了學府,趕到了陳家在府城的店鋪。
陳東駿見到陳恪,滿臉喜色,「沒想到你來得這麼快。」
陳恪說道:「我看到信就過來了,礦脈什麼情況?」
「是在雲滄山脈內,族中有人去採藥,偶然發現一陣元氣波動,四處尋找沒找到,這才恍然可能有靈物。後來家族出動人去找尋,找到一處礦脈,裡面似乎有靈物要成形。」
陳恪又問:「西滄白家怎麼回事?」
陳東駿說道:「說起來白家也是可恨,他們家族打算偷偷開採雲鐵礦,族人在找尋靈物時引起他們注意,這才被他們發現。」
白家有人在雲霄宗,所以偷偷開採雲鐵礦官府沒有阻攔,這次陳家白兩家有了衝突,對方把雲霄宗的子弟也請了出來。
「對方什麼境界,突破玄丹了?」
陳東駿斷言道:「那不可能,那白真進入雲霄宗四年,現在只是內門弟子,充其量真罡圓滿。如果只是他一人,原本不用麻煩你,但是他有師兄與他同來,族裡長老同時對付不了兩位宗門弟子,所以才請你回去一趟。」
了解情況,陳恪又問雲鐵礦的情況,是否會誕生五行精氣。
陳東駿遲疑片刻,「如果真是雲鐵母精,那就可能有五行精氣。當年我們陳家祖宗來到臨滄城,就是尋到一道水精之氣,這才在臨滄城安家。」
「我們出發吧。」
「現在?」
「事不宜遲,免得對方突然動手。」
陳東駿也知道事態嚴重,連忙收拾東西,跟陳恪一同出發。
之前來的時候,陳恪是坐馬車隨著商隊來到府城。
現在要回去,就不用這麼麻煩。
可以直接坐渡船,趕到西滄境內再用馬車,速度快了不少。
兩人坐上渡船,沿著滄浪河而下。
滄浪河波濤滾滾,陳恪站在船頭,心裡卻在想著刀法。
天意刀,挾天地大勢出刀。
這滾滾大浪,藉助的是滄浪河的勢,人力難以阻擋。
什麼是勢?
陳恪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