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營中。
不過,龍脊山的楚兵,並非全然聽命於南門陽,因此想要運作此事,還是有些難度的。
「還未。」晏墨搖頭回答道。
趙弘潤點點頭,說道:「先等南門遲回來。對了,孟山的楚將斗廉……怎麼樣了?」
聽聞此言,屈塍抱拳說道:「據斥候回報,斗廉閉營不出,正在修繕軍營,看樣子是打算死守孟山了。」
趙弘潤聞言皺了皺眉,問道:「可曾派人前往說降?」
「派了一名南門遲麾下的三千人將,且還是以往與斗廉關係不錯的,可是……」屈塍臉上露出幾許鬱悶之色,怏怏不樂地說道:「沒有按期回來。」
就是說,要麼被抓了,要麼被砍了咯?
輕哼一聲,趙弘潤淡淡說道:「有骨氣。哼,不過,相城都已落入我軍手中,他斗廉占著一個小小的孟山,還妄想挽回局面?」
聽聞此言,屈塍抱拳說道:「殿下,要不要我鄢陵軍先替殿下拔了這個釘子?」
「……」趙弘潤聞言沉思了片刻。
作為一個中度的強迫症患者,趙弘潤做事素來是講究盡善盡美,自然不會喜歡身邊留著斗廉這個敵對勢力。
好比是遊戲中地圖,一片已被己方攻陷的綠色中出現一個赤紅的紅點,怎麼看怎麼彆扭,恨不得馬上就拔除了這個據點。
但理智卻反覆告誡趙弘潤,孟山楚營固若金湯,攻打不易,若是強行攻打,雖說最終勢必能夠攻克,但卻會付出巨大的損失,更要緊的是,會延誤魏軍攻取銍、蘄兩地,與南門氏一族裡應外合,與齊王呂僖親率的齊魯聯軍前後夾擊符離塞的時間。
總而言之,就是得失不成正比。
「無妨,留著吧,到時候本王會在相城留下些兵馬。……後路被斷,諒那斗廉也玩不出什麼花樣來。」
「是!」
幾人又聊了一陣,隨即,屈塍與晏墨便告辭離去。
不多時,南門懷便在聽到趙弘潤的召見後前來,趙弘潤詢問了他一些有關於銍縣的情況。
而與此同時,新降魏的原相城守將南門遲,已在青鴉眾的協助下,找到了他弟弟南門陽大軍駐紮的地方。
他以南門氏族人的身份作為幌子,順利見到了弟弟南門陽,以至於後者在軍營中軍帳內看到自家親兄長之後大吃一驚。
「兄……」
然而,還沒等南門陽一臉震驚地喊出兄長兩字,就看到南門遲對他使了一個眼色:屏退左右!
南門陽自然不會懷疑自家親兄長,見此遂讓自己的心腹護衛也退下,包括守在帳外的守衛,盡皆遣散。
而在此之後,南門陽的目光不由地望向了自家親兄長南門遲身後的那幾人,那幾個生面孔。
「無妨,是自己人。」南門遲解釋道。
他身後的那幾個生面孔,那可是青鴉眾的人,可不是自己人嘛。
「哦。」南門陽點點頭,也沒有細問,邁步走到兄長面前,神色凝重地問道:「兄長,你不是在相城麼?怎麼……」
南門遲想了想,微微嘆了口氣說道:「斗廉那圍困魏軍的計策失敗了。」
南門陽聞言眼眉一挑,事實上他在率軍襲到這個魏營,卻見營內空無一人後,就已感覺情況不對,只是當時情況尚不明了,他不敢輕舉妄動而已。
這不,他那時當即派人前往打探相城、孟山一帶的消息,沒想到派出去的斥候還未回歸,坐鎮相城的自家兄長卻來到了此處。
「相城……」
「已落入魏軍手中。」南門遲很坦然地說道。
聽聞此言,南門陽倒吸一口冷氣,沒注意到兄長臉上坦然神色的他,心急地說道:「兄長莫擔憂,小弟即刻點齊兵馬,助你奪回相城。」
說著,他正要邁步走向帳外,卻被南門遲一把抓住了手臂。
「兄長,你……」南門陽再遲鈍也發覺兄長的怪異了。
想想也是,相城丟了,何以自家兄長還能不急不躁,坦然處之?
而此時,就聽南門遲壓低聲音說道:「相城,是為兄獻讓的。……為兄,包括你覺族兄、
第649章:南門氏投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