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抬頭看了眼顧安生,低下頭後搖頭,聲音很小聲:「沒有……」
「安生,你千萬不要被她騙了。」
「就是啊,項鍊是從她包里被找出來的,肯定是她乾的。」
周圍的同學吵哄哄的,實在是太吵了,顧瑾年把書本重重地放下:「你們吵夠了吧?」
顧瑾年的一句話,讓那些同學臉色都變了變。
顧瑾年在班上一直都是讓人不敢靠近的人,覺得他很可怕,哪怕只是看一下他的眼神都會被嚇退,就連老師都不敢隨隨便便點他的名讓他來回答問題。
顧瑾年的成績一直以來是年紀第一,所以老師對他算是比較看重甚至放心的一種,他就算上課睡覺,那也是老師默許的。
顧安生知道哥哥不喜歡吵鬧,看來是生氣了。
「東西不是她偷的。」
接下來顧瑾年的話卻讓顧安生嘴角漸漸有了一絲笑意。
溫安然跟其他女生都驚訝了,就連那些男生也都有些詫異,顧瑾年竟然會插手管這件事?
「哥,你怎麼知道呀?」顧安生看著走過來的哥哥,心裡一陣高興,哥哥這次終於要幫忙了。
「以後別再給我添亂。」顧瑾年掃了笑嘻嘻的顧安生一眼,說白了,是因為見顧安生想幫她才多管閒事一回。
顧瑾年走到了一個女生面前,那女生明顯得慌了下,不敢看她。
「是你,把項鍊放她包里的吧。」顧瑾年面無表情地質問。
周圍的同學都愣了。
溫欣然看著那個女生,「李桐,真的是你嗎?」
那個叫李桐的女生臉色逐漸蒼白,可卻給了否認,「不是我……」
「昨晚放學,我看到了你,做了什麼我就不說了。」顧瑾年的眼神讓李桐腳一軟,往後跌坐在椅子上,突然趴在桌上哭了起來。
顧安生笑道:「好了,知道項鍊不是她偷的了,大家就不要為難知夏了。」
其他人都散開了,還議論李桐偷項鍊放溫知夏書包里陷害的事情。
顧瑾年轉身走了出去。
顧安生回頭見他走了,也跟著:「哥,等我!」
溫知夏這才慢慢地轉頭看向剛才幫她的兩個男生出去的背影,這是第一次有人會幫她……
洗手間。
「那個非主流,竟然能讓安生跟瑾年幫她說話,哼,真是可惡。」一個女生安慰著難過的李桐。
溫欣然跟另一個女生走進洗手間,她快步走到李桐面前,「桐桐,對不起,讓你委屈了。」
李桐擦拭掉眼淚,認真道,「欣然,我不怪你,畢竟是那個溫知夏奪走了你的父親,你那麼善良,不願意陷害她,她還那麼可惡,我幫你是應該的。」
「就是啊,那個溫知夏不過就是私生女而已,你才是溫家的千金,她搶走了你爸爸對你的愛,這種人憑什麼還能進斯頓學院。」
看到同學都站在自己這邊,溫欣然還是一臉溫柔,「好啦,好歹她也是我妹妹,我沒有辦法……」
另一個女生突然開口,「過幾天不是運動會嗎,我們就應該給她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