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原子陣,剎那間,面如土灰。
而也就在此時,楚溪動了動手指。空中宛如響起一聲驚雷,一道龐大無比的能量波束轟向地面,楚溪手指指向的地方!
那裡,原本有一座大雁的雕塑。能量波束落下之後,瞬間把雕塑轟成渣。
無聲有時候卻是最好的抗議。
楚溪不善於說話,能不說就不說。他的右手依舊拿著劍,左手食指卻輕輕扣動著漢白玉石桌的桌面。
每扣動一次,林學鴻的心就跟著跳動一次。誰都不知道,楚溪的手指,下一刻會不會指向自己。
「以不正當的手段控制別人的原子陣。這是要坐牢的。」
「你既然知道?」楚溪有點兒好奇,「我以為你不知道的。」
這是很辛辣的諷刺。林學鴻以前沒少讓人入侵並控制別人的原子陣。
到此,林學鴻已經沒有了任何談判的籌碼。可他現在可以確定的一件事情,就是楚溪不敢殺自己。無論是從最先的出劍,到剛才的能量波束,再到他現在他手中握住的劍。他有無數次機會殺死自己,可他都沒有做,這也就是說他不敢殺自己。
林學鴻是這樣認為的。
不殺,是不敢殺,也有可能是不想殺。
「不敢」和「不想」,看上去似乎沒有太大的分別。「不敢」說的是能力,「不想」說的是心情。
楚溪要拖住林學鴻,讓他沒有辦法干涉明天的考試。
林學鴻自然是知道了這一點。
「除了我,綠洲市還有更多的人不想你綠十高出風頭。比如史家。所以你攔住我也沒有用。」
楚溪不說話,他懶得說話。可他還是微微點了一下頭,林學鴻說的是正確的。
「你的兩個學生還在酒店,沒有你的保護,他們現在已經落入了危險。你應該清楚,不只是只有我知道他們的位置。」
楚溪還是沒有說話。他清楚林學鴻想做什麼,只是他心意已決,林學鴻說什麼都不會讓他改變主意。
「這塊骨頭有點兒難啃。」看著始終沒有什麼動靜的楚溪,林學鴻在心中小聲嘀咕了一句,額頭上,卻已經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這傢伙到底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