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醫術倒十分了得。」
他覺得自己被說服了許多。
許明意在心中不禁感慨道——果然,真正的高人,能說服自己的就只有自己。
「父親,既如此,你便讓我試試吧。」裘彩兒在一旁講道:「就當是死馬當成活馬醫了唄。」
「胡說什麼呢!」
裘神醫瞪了女兒一眼。
但心裡也清楚女兒這欠揍的話,實則是話糙理不糙。
自己近來打著神醫的名號來替那些將死之人治病,又揚言誰能醫得好他的女兒他就將畢生所學奉上,他豈會不知,這一舉動,會招來多少居心叵測之人,會引來多少麻煩?
可若非實在沒了法子,又怎會出此下策?
彩兒的病當真不能再耽擱了,若再沒有有效的救治之法,恐怕拖不過一個月……
而多拖一日,痊癒的難度也就增加一分。
想著這些,他捏緊了手中的紙,看向許明意,道:「多謝姑娘贈此藥方,這方子,我收下了。」
但是,他必須還要親自試藥,將用藥的分量把控到最佳之後,再給彩兒服下。
許明意點頭:「待裘姑娘的身子有了起色,再輔以藥浴。」
她一口一個「痊癒」、「有起色」,像是當真十分篤定能醫得好,裘神醫眼神里赫然寫著「小姑娘果然不靠譜,哪有行醫之人將話說得這麼滿的」——可不知怎麼,心底卻因為這些話,而當真覺得安穩了許多。
他該不是被這小姑娘給忽悠住了吧?
此時,一旁的裘彩兒輕聲問道:「對了,還沒請教姑娘貴姓——」
「免貴姓許。」
「原來是許姑娘。」裘彩兒有些吃力地起了身,堅持朝著許明意行了一禮:「多謝許姑娘。」
「快坐下。」許明意扶著人坐了回去,又與裘家父女說了會兒話,眼見時辰太晚了,遂開口請了辭。
秦五已經先一步離開,去找住處。
這個時辰,寧陽城定是回不得了,只有在鎮上的小客棧里將就一晚。
裘彩兒也未有多留這位救命恩人。
這座院子是她父親臨時租賃來的,老舊不說,也沒有多餘的房間。
她倒是樂意和許姑娘擠一擠,可縱然許姑娘未有提及出身,但她也瞧得出來,這個漂亮的小姑娘雖不見嬌氣,但這般言行舉止,舉手投足,必然是大戶人家才能教養得出來的。測試廣告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