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怒是不對的。」
「再多說一個字,連前院的一起打掃!」
簡一看了他一眼,委屈的走了。
李胤揉了揉眉間,難道,真得讓他叫兩聲才行?
昨兒個上午的時候,陳呁又送了帖子來,約楚煙兩日後去打馬球,正好用彩頭什麼的,給百姓籌集糧食。
這事兒楚煙當然不會拒絕,看到帖子後,當即便應下了。
這兩日閒來無事,她便抄抄經文,將剩下的家規給寫完,得了空之後,又將香囊給撿了起來。
某人吵吵了許久,既然答應了,那就給他做一個好了。
她這叫言而有信!
楊嬤嬤滿意的點了點頭:「化干戈為玉帛,小姐做的極好。」
第二日早間,陪著寧王妃用完了飯,楚煙正準備告辭,寧王妃卻叫住了她,從一旁拿出幾張畫像來,對她道:「京城有些權勢,能配的上你的青年才俊,都在這兒了,你看看哪個順眼,本宮替你牽個線。」
楚煙聞言一愣,看著面前的畫像,沉默了一會兒道:「謝謝姨母。」
寧王妃看了她一眼,輕咳一聲道:「本宮答應了你母妃,要照顧你,自然不能食言,不過是分內之事罷了。」
楚煙看著畫像,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認真看了起來。
她不可能將所有希望寄托在一個人身上,兩條腿走路,才能走的穩當。
更何況,只是接觸看看而己,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可能排在平陽之上。
楚煙翻看著畫像,忽然看到了一個人。
譚國公世子的長子,譚恆。
譚家,不就是譚皇后的娘家?
旁人都行,這個萬萬不能。
她當即將畫像放到了一旁,寧王妃卻將畫像又遞了過來,開口道:「本宮挑了許久,譚國公的嫡長孫譚恆,與你最為般配。」
楚煙聞言一噎,也不能說什麼,只看著寧王妃等著她的下文。
寧王妃開口道:「譚恆不僅儀表堂堂,還是新科榜眼,真正的有才有貌,更重要的是,譚家雖然與皇后看似斷絕了關係,但打斷骨頭連著筋,將來若有一日……」
若有一日如何她沒說,只認真道:「若你當真能與他聯姻,退一步,他依舊是譚國公嫡長孫,而且是刑部員外郎,最年輕的從五品大員,將來前途不可限量。進一步就更不必說了,總而言之,你與他聯姻最為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