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壓了一塊巨石,喘不過氣來。
她有些緊張,匆忙抓起了杯子喝了幾口水,來藉此掩飾自己惶恐不安的內心。
「那安叔……現在露西婭到底想幹什麼?你送她回去的時候,她清醒過來了嗎?」
「嗯,已經安然無恙了。我看她那個意思,怕是不會輕易放手啊。露西婭雖然刁蠻任性,但卻很專情,這些年除了先生,根本沒接納別的男人。長達九年的感情,就怕放不下啊。」
安叔幽幽的嘆氣,怕許意暖招架不住。
她太過年輕稚嫩,怎麼能和露西婭拼的了?
她聽到這話,苦澀的笑了笑。
和自己猜的一樣,她還放不下顧寒州,舊情未了。如今想要得到顧寒州,不管怎麼說,她似乎都合情合理。
可是她……也不甘心放手啊……
顧寒州也是她喜歡的男人啊。
她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心微微疼著。
「哎……」
安叔長長嘆了一口氣,沒有繼續多說,選擇沉默轉身離去,將空間留給他們小兩口。
她緊緊抓住他的大手,掌心溫柔厚實,給人一種安全感,仿佛不管發生什麼,他都會一直牽著她的手,不會放開一般。
許意暖,你知不知道什麼是約定,這是我答應你的事情,我怎麼能食言?
耳畔迴蕩著他說的這句話,她忍不住痴痴的笑了。
「顧寒州,那等你醒來,我跟你約定一輩子好不好?其實我真的好怕,但是我不敢告訴你,一旦承認我怕了,那就證明我輸了。我還沒去比,我就開始怯懦了,真的很沒出息。」「好像……只有你才能給我力量了,只要你選擇我,那我就沒什麼好怕的。但是我又擔心我們在一起才短短一年的時間,怎麼比得了你們相處的四年。你們分開了五年,但是我猜你肯定有想過她,一份感情
無疾而終,怎麼會不藕斷絲連?」
她聲音細細小小的響起,帶著淡淡的悲傷。
「九年……人生在世有多少個九年?你二十歲的時候就遇見了她。你們都是風華正茂,都是彼此的情竇初開,相比很難忘嗎?二十歲……我什麼時候才二十歲啊,昨天我生日,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嗎?」她說話沒有邏輯,跳來跳去,許是心頭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