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美男子。
葉一蕊很懵逼,下意識的先檢查了下自己的衣服。
衣服完整。
她長長鬆了一口氣,然後伸出腳,一腳將躺在身邊的男人給踹了下去。
噗通!
雲朗被踹下床,徹底摔醒了,他捂著腰,語氣頗為無奈,還帶著濃濃的睡意:「心心,你又踹我。」
又?
她經常踹他?那不是說明他們經常睡在一張床上?
不對,心心是誰,她嗎?
葉一蕊一腦門問號,她認真一想,發現自己不僅不知道自己是誰,其他事情也不記得了。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幹什麼?
葉一蕊向自己發出了靈魂三連問。
「又不記得了?」雲朗重新回到床上,想拉她的手。
啪!
葉一蕊重重的把他的爪子拍到一邊,警惕的問道:「你是誰?我怎麼了?」
雲朗唉聲嘆氣:「我是雲朗,你是心心,你前段時間出海遇到了海浪,打翻了船隻,頭部受到了撞擊,留下了間歇性失憶的後遺症,總是一覺睡醒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真的假的?你不會是人販子,忽悠我的吧。」葉一蕊還是很警惕。
雲朗好笑的道:「我不是人販子,我是你未婚夫,要不是你調皮非要出海玩,我們婚禮都舉行過了。」
葉一蕊倒吸了一口涼氣,怎麼睡個覺,還睡個未婚夫出來了?
「而且,你己經懷孕快兩個月了。」雲朗又一顆炸彈丟過來。
嘶
葉一蕊差點嗆過去,這個世上最恐怖的事情是一覺睡醒多了一個未婚夫,最最恐怖的事情是還多了一個孩子。
她格外懵逼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平平坦坦的,又摸了摸,一點贅肉都沒有。
懷孕了?
她信了他的鬼。
「騙子!」葉一蕊首接從床上跳下來,指著雲朗道:「我雖然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我還不傻,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嗎?我才不信,我現在要出去。」
「可以,你隨便出去問問。」雲朗一副對葉一蕊這樣己經習以為常的模樣。
葉一蕊蹬蹬蹬就跑了出去,剛走出去幾步遠就遇到了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
醫生和她打招呼:「心心起來了,今天感覺怎麼樣?」
「你認識我?」葉一蕊打量著男人問道。
醫生扶額:「看來又忘了,前面幾天都好好的,我還以為你好了。」
也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你是給我看病的醫生?」葉一蕊問道。
醫生點頭:「對,走吧,我再給你做個檢查,看看哪裡出了問題。」
葉一蕊就跟著醫生走了。
期間遇到了不少人,每個人都很熟悉的招呼她,關心她的身體,可她一個也想不起來,醫生只好向大家解釋她又失憶了。
大家就抱以同情的語氣安慰她,讓她不要有心理壓力,失憶也不是什麼嚴重的病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