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息,哪怕一絲一縷,臨都沒有放過,因為從這些殘留的痕跡中,她能猜出這個傢伙到底來這兒,做了什麼。
好在距離應天來此並未過去太長時間,一切的痕跡還是清晰,當鬼靈順了應天殘留下的蹤跡一點一點探索,並且嘗試重現,下一刻,房中的空間被撕開了。撕裂的空間,連接著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而消失的夜梓,此時就在空間內的另一個世界。
當意識到應天那個傢伙竟然將夜梓送到撕裂的另一個空間,安德魯那揪提而起的心,更加不安。當即顧不上多思,就在空間裂撕的那一刻,安德魯直接踏了進去。
穿過撕裂的空間,來到一處荒蕪無盡的廢園,園子四處寥敗,處處死陰,因為橫掃之下滿處都是雜草敗橫,完全沒瞧見夜梓的蹤影,所以安德魯心裡也是急的。
急,安德魯的心自然急,雖急卻也未顯急亂,而是立即冥神尋思,探尋著夜梓的蹤跡。靈力擴散,如波盪起,下一刻安德魯已尋清方向。當查尋到夜梓所在的方位後,安德魯不在耽擱,而後徑直趕了上去。
趕,心中焦急所以安德魯的速度也是快的,安德魯的速度雖然極快,可惜還是沒能趕上。就在安德魯靠近花壇並且遠遠瞧見那一棵樹以及樹花攀饒的夜梓時,夜梓已被那樹上倒垂而下的花纏於其中,一點一點吞噬。
吞噬。
他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最珍重的人在自己眼前點點吞噬,當那棵樹的花連著夜梓最後露於外頭的臉也擋遮覆蓋時,安德魯的眼中直接迸出殺怒。怒意乍起,靈力驟增,下一刻人形直接脫體,順風急速飛行的人形先一步到了樹下。人形雖軟柔,可速度要是達到一定的程度,斷割那些纏繞在夜梓身上的垂花也不是極難的事。
人形速閃,快如閃電,完全沒給任何人回神的餘地,等到男人意識到有什麼東西闖入自己的園子,並且肆意斷割那棵樹的花時,男人直接暴喊怒道:「不!」
那是他的樹,他的愛人,他的枝紗,如今竟然叫人斷了樹上的花。當看到那如垂髮般的話叫人砍切離碎,男人的眼中直接迸出驚怒。驚怒,這園子起怒的如今可不止他一人,如果要說怒意焚心,安德魯的怒火絕不比他少。
人形速割,垂花殘落,夜梓整個人也從樹下落跌到樹下。就在夜梓的身子落跌到樹下,下一刻夜梓消失了,待她再次出現時已經落到步行而來的男人懷中。
打橫抱著夜梓,步步朝著花壇緩行過來,此時安德魯周身縈繞著極濃的肅殺之氣。
剛剛看到夜梓被那一棵樹吞纏在垂花中,誰也不知道,那一刻安德魯的心,差點就停了。直接驟停下的心,心口宛如萬箭齊穿,那種感覺幾乎要了他的命。
痛,那一瞬心的確是痛的,不過還好,最後還是趕上了。
因了臨的緣故,在垂花被割並且夜梓跌落到花壇時,她直接將夜梓轉移入自己的懷中。也是因著夜梓的重歸,感受著那仍輕觸跳的心,安德魯那躁狂不安的心才隨著慢慢緩下。
打橫抱著夜梓,緩行朝著那個男人走去,在距離那個男人還有十來步的位置停下。駐停下腳步,低頭看著懷中的夜梓,看到夜梓裸露在外頭的皮膚上布滿大大小小針扎過後的紅點。
安德魯的眸色。
更暗了。
人若是怒到極限,再多的言語也表達不了心中的怒憤,在掃過夜梓身上那滿滿布下的紅點,安德魯將視線重新移落到那個男人的身上,隨後問道。
「這個東西,是什麼?」
「這個東西嗎?呵,你這問題可問錯了,不是這個東西,而是這個男人,和他身後的那棵樹。」
「誰和誰,我沒興趣,我只想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不管這些傢伙想幹什麼,或許應天那個混蛋想做什麼,他都不介意陪著。但是他們不能,也絕對不能對自己的珍物動手。
每個人,都有自己這一生絕不能碰觸的逆鱗,一旦觸碰到這個逆鱗,那麼等待他的將是毀天滅地的怒憤。這個傢伙,在o市做了這麼多麻煩事也就算了,如今竟然還妄想對夜梓下手。
對夜梓下手,這實在不是個有趣的法子,安德魯的怒意,臨自是清明。因為清明,所以這關頭她也不會無聊到藉機挑趣,而是微頓了一下,隨後說道:「這個東西,是人面樹,顧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