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他沒有來的。
上一世,她因看著嚴暮生氣,用過席後便早早離開了,不知後面還有馬球比賽,也不知他上場了。
「夫人,您押哪一隊?」謹煙推了發呆的柳雲湘一下。
柳雲湘回過神兒來,見兩個婢女各端著一個托盤過來了。
謹煙見她呆愣愣的,忙小聲解釋道:「國公夫人說咱們女眷光看著也沒什麼意思,不如湊個趣兒,一人拿身上一件飾物,覺得哪隊會贏就押哪隊,贏了可拿回自己的,輸了便要給贏的那隊,由他們分了去。」
柳雲湘渾身上下就一隻珠釵,只好取了下來,一個托盤放的是賭嚴暮那隊會贏的,另一個是賭陸長安會贏的。
嚴暮那邊多,陸長安這邊少。
她沒有猶豫,直接押給了陸長安。
國公夫人讓兩個婢女端著托盤給兩隊人看,激勵他們贏下比賽,贏了就有彩頭拿。
周禮懷和嚴暮一隊,二人坐在馬車,他湊近嚴暮小聲道:「胎兒很健康。」
嚴暮回頭,掃了他一眼,「你知道太多了。」
周禮懷忙捂住嘴巴,搖頭表示自己絕不會亂說。
這時端著托盤的婢女過來,嚴暮隨意掃了一眼,卻看到了那素的特別醒目的珠釵,不由臉色一寒。
她押陸長安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