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享受,甚至在夜晚,大家又在漁民手中買來鮮魚,犒勞自己一頓宵夜。
洪江縣各地情形大同小異,主要鄉鎮幾乎都建在洪江湖岸邊,這也是水鄉特色,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每到一地,劉楓都會和兩位幹部,當地領導座談,談經濟發展,談村鎮環境衛生,談老百姓的生活水平······
和劉省長低調調研不同,盧書記大張旗鼓的四處出擊,到洪江市基層調研,身邊總是跟著十幾二十位記者,這其中,御用攝影師袁剛,擁有唯一的攝影權,這是盧書記特意關照的。
看著一張張照片,撩起眼皮看一眼坐在一邊喝茶的帥小伙,盧秋怡心中忽然有點火熱:「袁剛,為什麼這麼多攝影師,只有能找出我的美點呢。」
「盧書記客氣了。」袁剛微微一笑,這位沒有身為藝術家的范兒,此刻更像是翩翩佳公子,「在我的眼中,盧書記無一處不美。」
盧秋怡輕咬薄唇,面上掛著一層暈紅:「巧嘴,工作還順心麼,生活如果有什麼不方便,就和錦文說,她會幫解決的。」
「謝謝,謝謝盧姐。」袁剛大喜,在領導身邊工作真是幸福哇,僅僅是來到宣傳部沒幾天,先是有了一套大房子,福利姓質,以自己區區的公積金,居然可以不要交幾個錢。
同時居然配屬了一部奧迪,雖然有點舊,那也是從前市委書記的座駕呢,雖然有時候自己看著某人的時候,也有點反胃,不過把這個當成是一種殘缺的美,未嘗不是好事,最起碼可以給自己帶來巨大的好處。
先前不過是見習記者,現在已經是正式的公務員,堂堂的市委宣傳部幹事,居然是副科級,這一連串的變化,讓袁剛有一種不真實的錯覺,仿佛自己是在夢中一樣,獲得這一切的代價,無非是眼睛和胃口受點刺激罷了。
「叫我什麼。」
盧秋怡似怒非怒,袁剛作為藝術青年,經歷了太多的情場考驗,此時一臉的真誠:「當然是盧姐呀,我總覺得叫盧書記,好像是在叫馬列主義老太太,把年輕的姐姐叫老了。」
以盧秋怡的模樣,結婚已經是家族的勢力幫忙,甚至婚後僅僅是有了一個堪比自己的女孩之後,兩夫妻之間連最起碼的同房都免了,更不要說什麼情場經驗,不單單是樣貌,她的身份又有哪一個敢於調戲。
如今這個英俊小伙的輕佻,居然絲毫沒有引起盧書記的反感,反而有一點歡喜:「臭小子,就會討人歡喜,是不是經常這樣哄女孩子。」
「哎呦我的親姐姐。」這個親字又似乎是情字,讓盧秋怡心突地一跳,「我就是一基層人民的代表,要房沒房,要車沒車,現在的小女孩一個個現實的緊,怎麼可能會找我這樣的男人。」
盧秋怡眼珠一轉,忽然有點擔心:「如今車也有了,房也有了,是不是也就有了泡女孩的資本。」
「秋姐,小弟這一切都是您賜予的,將來小弟找女朋友,一定請姐姐把關。」袁剛再次換了一個稱呼,兩個人之間似乎更親近了一點,「別的不說,那些愛慕虛榮的女孩子,我是不可能看上眼的,一定要有內涵,有閱歷,有檔次的好女人才行。」
這個混蛋,盧秋怡白一眼袁剛,按照盧書記的理解,仿佛自己就是袁剛的選擇標準,有內涵,這個還用解釋麼,有閱歷,四十四歲的女人,怎麼可能沒有閱歷,有檔次,假如堂堂的省委副書記沒有檔次,那麼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上檔次的女人了。
只是這個小傢伙近乎於調戲的態度,並沒有讓盧秋怡產生任何反感,相反心中隱約的有一絲期待,四十四年的女人生活,盧書記從來沒有品味過什麼叫**情。
這個東西對於她來說,的確是有點太奢侈了,任何一個女人,無關美與丑,都會對愛情有一種美好的憧憬,甚至醜女更期待這種奢侈的享受,就像吊絲更期待一夜暴富一樣。
盧書記的心跳有點不正常,臉兒有點發燒,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她從來沒有體驗過,只是眼前這個小伙子,似乎每每給她帶來心靈上的愉悅,前所未有的快活讓她感覺年輕了好多。
此時安坐在外間的石錦文,忽然有一種解脫的快感,自從袁剛來到盧書記身邊,幾乎取代了她秘書的位子,如果是從前,石主任沒準會感覺不安,現在麼,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