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錢寧本人。
錢寧見到徐程,一臉厭惡之色:「你來找我作何?要找,你找沈大人去,只有沈大人才能幫上忙,錦衣衛只管抓人,不管定罪。」
徐程苦著臉道:「這不是沈家門不好進嗎……」
錢寧道:「你進不了沈家門,大可像現在這般,在沈國公府外賴著不走……難道你要我幫你進沈家?總歸這件事我已做到仁至義盡,若你再不走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不是要對付你,而是對你們家公爺。」
錢寧覺得以人身安全威脅徐程不易,乾脆拿徐俌的安危作為威脅。
果然這招非常好使,徐俌緊張擺手:「錢大人,您可莫要為難我家公爺,要不這樣吧……我們再送上兩千兩銀子,您幫忙疏通一番,至少讓小人見到沈大人,不知可否?」
錢寧一聽有兩千兩銀子拿,頓時猶豫不決。
本來他不想趟渾水,但銀子的誘惑力實在太大,過了好一會兒他咽了口口水,道:「行吧,不過先說好,你先把銀子送來,我再帶你去見人。」
「小人到京師四處活動,手頭已不寬裕,要不先給一半,等見到沈大人後,再多給您一千兩……不過要等個五六日。」徐程道。
錢寧想到自己去見沈溪並不難,便痛快地應允下來:「行。明天帶一千兩銀子來,下午就帶你去見沈大人,不過沈大人是否肯出手幫忙,那可就不好說了……三千兩銀子必須給足,否則別怪我翻臉啊。」
徐程點頭哈腰:「只要能見到沈大人便可,沈大人到底跟我家公爺是舊交……」
……
……
錢寧收到錢,辦事倒也利索,次日下午就帶著徐程去見沈溪。
錢寧沒有去沈府,而是去了沈溪在長安街的小院,這裡也是當初謝遷辦公的地方。
到了小院外,錢寧為難了,因為這附近有不少侍衛,未經通傳很難入內見沈溪。
具體負責安保的將領便是朱鴻。
錢寧認得朱鴻,作為錦衣衛指揮使,他見到朱鴻卻像下級見到上司一樣,笑盈盈過去行禮問候,末了才道:「勞煩朱爺您進去跟沈大人通報一聲,就說下官帶著魏國公府家人前來求見。」
朱鴻為難地道:「錢大人,您可真是折煞小人了,您乃錦衣衛指揮使,天子親軍統領,小人本不該阻攔,但我家大人有令,來人必須以拜帖說明目的……您這麼唐突前來,小人怎敢輕易放行?」
「這樣啊……」
錢寧故意擺出壞臉色,折返回去對徐程徐程說道,「你也看到了,要見沈大人並不容易,三千兩銀子少了,再給加一千兩。」
徐程沒想到錢寧會坐地起價,心想:「現在沈大人明哲保身,什麼人都不見,更別說是涉及到有關魏國公府之事……不過,若不通過錢寧,還真沒別的辦法,畢竟定國公也說過,如今只有沈大人才能解決問題。」
「五百兩。」
徐程討價還價,「實在沒多的了。」
錢寧橫了徐程一眼,卻擺擺手,算是接受了這個數目,重新走過去道:「這樣吧,朱爺您進去,就說下官前來拜訪,為的是魏國公案,這也是陛下親口交待,拜帖就不必了,沈大人知道事關重大,定會召見。」
連朱鴻都感覺錢寧是在拿皇命當藉口,但他不敢怠慢,畢竟錢寧搬出皇帝來了,以他的身份不能不進去通稟。
朱鴻進去很久後才回來,錢寧趕緊迎上前問道:「朱爺,沈大人怎麼說?」
朱鴻道:「我家大人讓錢大人進去,不過這位……不行。」
「這怎麼可以?」
徐程很著急,自己才是事主,見到沈溪後一些條件和要求也得由他來提,錢寧根本沒法代勞。
錢寧看了徐程一眼,笑了笑:「朱爺,這位乃是案子的關鍵人物,非進去不可,就讓他當在下的隨從,一起進去,保證不叨擾沈大人,您看……」
朱鴻沒好氣道:「錢大人,您可莫要為難小人,是大人親口吩咐下來的,必須照辦。」
錢寧一看朱鴻態度堅決,只能拿出錦衣衛指揮使的派頭,對徐程道:「徐師爺,你也看到了,這不是我不幫忙……要不這樣吧,我先進去為你探探沈大人的口風,你先在外等著,之後再安排你進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