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的睡了。
瞧望背著他睡覺的身影,夏侯丞只得無奈的聳了聳肩膀,這人就是這樣天塌下來了還是那麼事不關己,不管幸好有自己的存在不然這傢伙肯定不知道什麼叫做被愛:「這事我們一定要調查清楚,我去收拾收拾行李明天出發。」
夏侯丞自顧自的走出房間後,側身而睡的銀月則慢慢的轉過身,他精銳的深眸是睜著的,比以往要凌厲的很多,啟開的刀唇更是溢出雪霜般的音色:「是不是煞風所為。」
「是。」不知何時現身在銀月榻前的玄霄,此刻恭敬的半跪在床前。
半坐起身子,銀月健魄勻稱的上身被白色的褻衣著裝著,因為身形向後依靠的因素讓他在威嚴中,多了一些衝擊視覺的嫵媚效果,只可惜他出口的話語聲音打破了這層幻想:「看來他們是真的打算跟本尊作對,查清楚他們為什麼要殺那些人?本尊不覺得只是單純的誣陷?不必要的時候殺了他們,夏侯國有個鬼魅存在即可,煞風只會讓人倒胃。」
「是,屬下一定會將事情的原委調查清楚。」
「你先去,明日本尊即去。」銀月想想夏侯丞那個鬧騰的脾氣就知道這件事不去不行。
玄霄驚訝:「教主要親自前往?」自他掌管鬼魅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他因為這種事情,親自的大動干戈的。
銀月直起身子,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方,倒映出深邃之色:「嗯,本尊當然要會會喜歡搞陷害的人了。」
次日一次,夏侯丞便把銀月從床上挖了起來,火急火燎的登上了馬車出了城,當然這件事情也是經過寧王允許的,畢竟他也知道銀月一直在府中,但他也是武林盟主,如果到時各大門派商議的著聯合對於銀月,他又該怎麼辦?所以這次他非常贊同夏侯丞的想法。
晃蕩的車廂里,夏侯丞低頭看著枕著他雙腿入睡的銀月已經整整一個時辰了,百般無聊的他終於開了口:「餵……小六……難得出來一次你就不能給點面子嗎?」
靜悄悄的車廂里划過的還是靜悄悄,而且外面的喧鬧更是顯出了裡面的靜謐。
「小六……陪我倆聊天……」夏侯丞折磨著銀月的臉,有種打算不把他折磨醒誓不罷休感覺。
「不是去查案嗎?難道你覺得是去遊玩嗎?」無奈下銀月勉強的回了夏侯丞一句。
「不是去遊玩那也不是去睡覺啊。」夏侯丞不甘寂寞的回了他一句,只能說他太興奮了,已經整整一個多時辰了終於有人跟他說話了。
「……」之後銀月就再也沒有打理過他。
日落西山之時,馬車緩緩的停在了一家還算不錯客棧的門前,而夏侯丞則是把某人抱下的馬車,這種事他又不是沒做過,反正不想習慣也習慣了,最主要的是他真的比以前重了好多:「老六!晚飯少吃點!你好重!」
銀月平著呼吸舒坦坦的把頭窩在他的頸間,聽到夏侯丞這麼說嘴角不由自主的牽起了一絲的弧度。
「聽到沒有!晚上不准吃那麼多!」夏侯丞繼續凶斥嫌棄著某人的話語,當然他沒看到銀月嘴角牽過的那抹笑意,如果看到了肯定會直接把他扔在地上然後再附贈他兩腳。
晚間,夏侯丞點了一桌子的大魚大肉任由銀月狼吞虎咽的吃著,當然等他吃好了之後又開始挑某些人的刺了。
「老六!你就不能吃慢點!」
「……」
「老六少吃點,你現在好重!」
「……」
「老六!不准……」吃了二字被夏侯丞一瞬間硬生生的塞進了肚子裡,因為銀月滿帶著不爽的眼神已經朝他這裡瞟了過來。
緊接著是一道陰涼涼刺骨的話語:「本尊忍你很久了,想逼本尊發怒嗎?」
「呵呵……呵呵……吃雞……來吃雞……」好吧夏侯丞真是只是想找點存在感的,沒想到這傢伙這麼冷若冰霜,眼睛裡只有****雞,難道他要把自己變成雞他才會多看自己一眼嗎?
關鍵是他是那種下賤到這種地步的人嗎?當然不是!再怎麼說他夏侯丞這麼風流倜儻隨便的走出去也是萬千少女的愛慕的翩翩公子,誰會稀罕一個臭不嘰嘰心眼無比壞的男人。
但……不出一刻鐘,某人便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