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訴一腳踹過去,嫌棄的肩膀一移,他的手落下去,「你他媽的說什麼?」
付銀宇純屬就是亂說的,開始咧嘴沒臉沒皮的笑。
於覺這兩個月基本是在寧城和楠市來回跑,家裡也空出了個房間專門給他睡。
雲訴想走到馬路對面去等於覺,剛只是抬腳走了幾步。
「臥槽!」
突然的「撲通」,後面傳來很重的一聲聲響。
雲訴猛地扭頭一看,還沒看清是怎麼一回事,眼前有個東西飛過,藍白相間的。
完美划過一道弧線,而後,那隻鞋,落在不遠處樹上,開始「噔噔噔」的往下落,鬧騰了幾秒鐘,白色綁著蝴蝶結的鞋繩,穩穩勾引上了樹枝,不願下來。
這表演真是精彩。
雲訴把視線往下移,她的腳邊,此刻正躺著一個大活人。
黑不溜秋的腦袋面朝大地,整個人呈大字型,趴在地上。
正是付銀宇這一八三的大高個兒。
他大概趴了五秒鐘,才抬起頭,額頭正中央被摔得有點紅,他皺著臉癟嘴,「訴爺,救我。」
雲訴:「……」
她除了無語只能無語,都多大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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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左邊一點兒。」
「不對,再往右邊一點兒。」
「不行不行。」
「.…..」
雲訴抱胸站在一旁,眼皮半磕著,表情極其嫌棄看著面前光腳蹦跳了好久的付銀宇。
奈何付某人還自言自語得盡興。
地面被太陽曬得火辣,他寬大的腳板直接觸到地面,付銀宇齜牙咧嘴的苦惱。
他手裡拿著另一隻鞋,扔了撿,撿了扔,反覆持續了十分鐘,樹葉都被打下來了好多,灑落了一地,他那隻心愛的球鞋始終沒下來和他重逢。
付銀宇又扔了三分鐘。
雲訴連嫌棄都嫌棄不下去了,走過去,伸手,「我來。」
付銀宇笑出了聲,得救似的把球鞋放到她手裡,還不忘捧場,「你早就應該說這句話了。」
雲訴懶得理他。
她抬手,一隻眼眯起來,瞄準脫手,手上的球鞋飛出去,一道完美的弧線劃在空中,藍白相間的球鞋,「砰」的一聲,精準的砸在樹上的那隻鞋了。
晃了晃,掉落下來。
付銀宇吹著口哨歡呼,「我訴爺果然牛逼。」
可不知為何,兩人的視線莫名的定在被拋上去的那隻鞋上。
飛得很遠。
「砰」的一聲,一聲清脆,正好砸在剛過完馬路的於覺的臉上。
於覺:「……」
雲訴:「.…..」
付銀宇:「.…..」
安靜了一分鐘,落針可聞。
於覺一手揣在兜里,三個蛋糕被捏在手心,他閉了閉眼睛,才睜開眼看著她。
而後,又垂眼去看了看腳邊的那隻鞋。
雲訴微張著嘴,不停的眨著眼訝異,心裡暗自腹誹,這他媽的怎麼那麼准?
她就只是太嫌棄付銀宇,抱著試試的心理,把鞋拋出去,鞋被砸下來不意外,意外的是……
於覺站在不遠處,呼了口氣,緩神似的。
馬路上,車流橫飛直過,喇叭聲不停。
雲訴聽到他不輕不慢的聲音傳來。
「你忍了那麼久沒揍我。」
雲訴喉嚨上下滾動,眨了眨眼睛。
於覺壓著氣繼續說:「所以,你現在是為了別的男人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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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期三個月的暑假就要過去,七班聚會定的很晚,於覺轉去文科班後也絲毫不減在七班的人氣。
周杭磨破嘴皮子才終於讓於覺從楠市回來,快刀斬亂麻,聚會就定在了當天晚上。
地點是在程嵐傾家裡市中心那家餐館。
他們來的時候有點急,下了電梯,雲訴先讓於覺進去,自己去了衛生間。
可他不願。
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