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十分疼愛的母親,有想到剛剛離世的父親,不由感到有些傷心。
「憐子不要傷心,人死不能復生,父母已在天國相聚,你應該替他們感到高興才對。」
大宮憐子聽完並沒有開口,只是點了點頭。
雖然憐子已說此乃是陪嫁之物,但還是沒有說明白,見憐子又恢復了平靜,氏宗也隨之問道:「不知你母族是?」
作為自己的夫君,若是不了解自己的家事,是會被別人恥笑的,就算氏宗不問,大宮憐子也打算向他說明,只聽她開口說道:「大人,憐子的的舅舅是志摩熊野水軍頭領,不過已經離世多年了,而目前熊野水軍正由憐子的表兄九鬼嘉隆統領。
不過,聽家父說,表兄目前的狀況很不樂觀,若是……」
「什麼?九鬼嘉隆是你的表兄?憐子啊憐子,你可真是我高山氏宗的福星。」只聽氏宗激動的說道。
他知道,熊野水軍對織田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不過其一直效忠與北畠家。而自己正可以藉助憐子的關係將他寢返,這可絕對是大功一件,氏宗沒想到,大宮憐子的到來,不但讓自己抱得佳人,獲得十字弓,收得猛將,而且還送來了這天大的功勞。
而且氏宗知道,只要自己以後混的不太差,那麼等信長離世之後,憑藉大宮家與熊野水軍的關係,想要將其納入麾下,應該是件很容易的事情,這將會使高山家又增添一股力量,這憐子還真是上天的恩賜啊。
憐子見氏宗高興,也感到很是高興,不過在這同時,卻感到有些疑惑,只聽她開口問道:「大人您為何如此興奮,能不能說給憐子聽聽呢?」
氏宗本不想讓家中妻妾過多的了解這些爛事,不過,既然她問起,那麼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隨後,氏宗便將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不過,氏宗突然想到,目前信長正在有意對自己進行打壓,若不是鹿原之戰本家已經到了危機時刻,恐怕信長是絕不回派自己上場的,如此一來,就更不要說是同意自己去寢反熊野水軍了,唉,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可以過去。
在氏宗派麾下忍者送大宮憐子返回阿阪城後的第二天,信長見麾下軍勢又已經恢復了往日的面貌,不由將家中重臣召集到評定室之中,一是要對鹿原合戰中有功勞的家臣做出封賞,還有就是布置下一步的動作。
待家臣們坐定之後,只聽信長開口說道:「這次鹿原合戰,之所以會大獲全勝,皆賴諸位勇武。
而本此作戰中木造具政與關盛信勸得北畠具教出軍,功不可沒,所以我決定在保有你們原領地的基礎上,木造具政加封三千石知行,轉封至多氣山城,關勝信加封兩千石,轉封至峰城。」
兩人聽完心中大喜,雖然自己被轉封至它處,不過這樣的封賞也足以讓他們心滿意足了。
只見他二人連忙上前一步,恭敬的行禮說道:「屬下多謝主公賞賜,屬下等必誓死效忠主公,永世不變。」
信長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再與他們多說什麼,而是將目光集中到了高山氏宗身上,這此他不但守護本陣有功,而且麾下更是將北畠家的實際掌權者討取,若是不對其大加封賞就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
這幾天來,信長一直在為如何對千兵衛進行封賞而感到煩燥,自己只不過才將堀秀政派給他月余,他便立下如此大功,而這功勞還要算在高山氏宗的頭上,早知今日,還不如晚些將堀秀政派去呢。
而信長已經決定,不管氏宗有多大的功勞,暫時都不能晉升他的身份,否則的話,自己之前的努力便白費了,看來也只有加封他的知行了。
想到這裡,只聽信長開口說道:「千兵衛,本此你不但率麾下守住本陣,並且還將北畠具教討取,實屬功勳卓著,所以我決定加封北美濃赤山城五千……」
氏宗知道,若是等信長當眾說完,那就不好勸主公更改了,所以就算失禮,他也要將信長的話語打斷。
雖然獲得五千石知行足以讓高山家實力大贈,不過和大宮景連相比,這根本算不了什麼,只要自己麾下將強兵精,只要等信長離世之後,天下之地還不是任由自己去取,又何必急於一時呢。
還沒等信長說完,只聽氏宗連忙開口打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