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就定了親事要讓人笑話。還以為我們薛家不養人。」
薛崇義頓時為難起來,「那怎麼好呢,母親之前還說夏家是世交,又讓大嫂去長興侯家赴宴,兒子還以為母親看重夏家。在外面有人問起,我已經說了出去,要不然明靄的事也不會這樣順利。」,什麼時候兒子敢在她面前這樣說話。老夫人的手頓時一抖容華輕輕地拉了拉老夫人的袖子。
薛崇義道:「現下這樣的情形,兒子也是沒辦法的事。」說著為難地看了看屋子裡的人,目光也艱澀起來。
薛崇義真是軟硬兼施。
為了家族利益,聯姻嫁了中山狼的女子也不止薛亦娟一個。
話已至此」任誰都無法再說什麼,畢竟薛崇義是薛亦娟的父親。
薛明靄垂下了頭,沒有因為三等護衛的官職高興,反而有一種尷尬和失落,他伸出手攥緊了腰間的配飾」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容華看了一眼薛明靄,就是要薛明靄清楚,這三等護衛的官職是因為將薛亦娟嫁去夏家才能有的。
大家坐了好一會兒」這才陸續出了門。
人走的差不多了,老夾人看了一眼容華,「南院畢竟遠,你也回去歇著吧!」
老夫人的房裡剛才還坐滿了人,一下子變得空蕩蕩的。
李媽媽見老夫人依舊板著臉,上前勸慰,「也許二老爺回去想一想就依了老夫人。」
老夫人喝了。熱茶,抬起眼睛看李媽媽,「若是夏家的事有半點蛛絲馬跡,我不准他和夏家結親,你說會怎麼樣?」,李媽媽頓時沒了話,半晌才道:「二老爺知曉了夏家的事,或許就不肯結親了,畢竟是親生女兒,哪個爹娘能狠下心腸……」
老夫人冷笑道:「連你都看出來了,老二是不管我同意與否都要和夏家結親。」說著頓了頓,「你也不用給我寬心,之前容華已經說過了,這次老二做的更加明顯,不知曉夏家的事,怎麼能去用結親來換明靂的官職。枉我還對他抱有一線希望……」,……」
李媽媽垂下臉來,「老夫人準備怎麼辦?」
老夫人閉上眼睛,緩緩開口,「讓余管事去見容華,將夏家的事交給容華,有什麼消息容華不便出面,我來說。到時候由不得老二不肯……這樣的母慈子孝我死了也閉不上眼睛,還不如趁著心明眼亮,看個清清楚楚。」
老夫人這是下定了決心。李媽媽道:「可是事情沒清楚前,二老爺已經將九小姐的事說了出去……」,將來和夏家結親不成,九小姐還是要壞了名聲。
老夫人長長地嘆口氣,「可憐了亦婚。」
容華回到南院將老夫人屋子裡的事說了清楚,然後將老夫人吩咐拿回來的糕點,雙層酥、糯米藕一盤盤端出來給薛明睿。
錦繡幾個傘了空盤退下去。
薛明睿放下手裡的書,「,華妃薨逝雖然不是國喪,那也是禮部正式傳了公文的,民間不准有宴樂婚的……若是這時候誰鬧出了事,比平時更要讓皇上在意。」
華妃喪事過後」夏府辦堂會那是順理成章的事,在這之前既然禮部下了文書……夏家也是名門,怎麼可能會犯這種錯誤。
夜光下細長的眉眼飛揚,露出灼人的目光,「相信我,幾天之內就有消息。」
九小姐的婚事定下來了。薛府到處都在傳這個消息。
薛亦靜拉起薛亦娟的手,「姐,姐夫可是從四品的官職呢,父親、母親都說姐夫將來會有個好前程。」
薛亦娟的手僵下來,她去祖母那裡請安,祖母房裡的李媽媽看她時都是那種憐憫的眼神……三哥提起這件事也是悶悶不樂,雖然母親說那是因為三哥捨不得她這麼早就嫁人,可是她總覺得夏淑人那天看她的眼神不對,那種帶著審視、丈量的目光,表面和藹眼神卻凌厲,就這樣壓下來,似是試探她會不會害怕,她嚇得低下了頭,再抬起頭來凌厲的目光不見了,夏淑人滿臉都是笑眯眯的溫和。
自從得了消息,她這兩日輾轉難眠。不是害羞、期盼而是真的害怕,有幾次走到二嫂身邊,她想開口問問,卻不知道從何說起。不知為什麼,她莫名其妙地覺得二嫂最可信,心裡默默的告訴自己,應該去南院問個清楚,可是她沒那個膽子……
薛亦靜似是能了解薛亦娟的緊張,笑著道:
第三百六十六章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