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個名字,慶帝一掌將那三樣物品轟的粉碎。
「一定是他,現在的京都,唯有他,好啊,好啊,報復到朕的頭上來了,果然是目無王法,藐視皇權,好一個大宗師。」
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屈指可數,他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原因。
唯有周辰才有這個動機。
他幾日前剛把周辰的姑姑姑父一家調來了京都,他們上門噁心了一下周辰,幾天後就發生了這樣的事,很顯然,周辰並不是真的要殺人,就是威脅,就是故意嚇太后的。
或許,這就是周辰對他的做法的回擊。
「很好,少年大宗師,當真是少年血氣,意氣風發。」
「可恨!可惡!該死!」
聽著慶帝面目猙獰的怒吼,洪四庠渾身顫抖,頭觸地,抬都不敢抬起來。
「滾出去!」
洪四庠如同大赦,連滾搭配的逃出了太后寢殿。
只剩下慶帝一人,他再也不做掩飾,渾身散發出驚人的殺氣。
「大宗師者,不臣服,必須死!」
李雲睿也是在睡夢中被喚醒的,跟慶帝一樣,她醒的時候心情非常不爽,可當侍女告訴她怎麼回事後,她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了暢快的大笑。
「呵呵呵哈哈哈哈」
李雲睿很久沒有這麼暢快的笑過了,她現在真的是非常非常的開心。
「好啊,周辰,你可真是做了一件我想做卻又不敢做的大事,太好了,那個老太婆就是活該,嚇死她也是她活該,哈哈。」
「殿下,噤聲,噤聲。」
侍女小心的提醒著,可爽快的李雲睿根本不管,依舊在大笑。
「噤什麼聲,這裡是我的廣信宮,誰敢亂嚼舌頭,就送他去死。」
隨後她想起了關鍵的問題,問道:「那三樣東西,確定沒有問題?」
侍女回道:「殿下放心,絕對不會查到我們身上。」
「那就好。」
李雲睿滿意的點點頭,此時她已經完全沒有了睡意。
「去給我熱兩壺酒,我要好好的暢飲一番,只可惜鎮國公走了,不然與他一塊,一定更暢快。」
侍女小心翼翼的說:「殿下,這位鎮國公的膽子是不是太大了點?」
「大?如果膽子不大,能成大宗師?」
李雲睿一臉冷酷:「大宗師本就是天下武夫之巔,那周辰又是少年成才,傲骨沖天,陛下以為他可以輕易拿捏,卻不知人家根本不睬他,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
突然,她神色一凝:「不知為何,從他的身上,我竟然看到了一絲故人的影子,不,他們完全不一樣。」
太后寢殿的事,雖然在宮內引發了不小的動靜,但在慶帝的命令下,並沒有傳出宮城,就算是那些在宮城內有暗探的勢力,也只是知道這一晚發生了什麼跟太后有關的事,但具體發生了什麼,知道的人極少。
清晨微涼,周辰站在亭內,吹著微風。
「今天又會是一個晴天!」
剛跟桑文一起吃過早飯,下人就過來稟告,說宮內來人求見。
周辰不急不忙的來到前廳,
然後就見到了慶帝身旁的侯公公。
「侯公公。」
「見過鎮國公。」
侯公公作為慶帝的貼身太監,了解的事情比別人多得多,所以他在周辰面前,姿態放的非常低。
他指著地上的兩個大箱子,滿臉堆笑。
「陛下聽聞鎮國公喜好書畫和雕刻,這是陛下親自為國公挑選的,相信國公一定會喜歡的。」
周辰輕嘖一聲,道:「我平時都足不出戶,陛下竟知道我喜好書畫和雕刻,陛下還真是慧眼,洞察人心啊,那就煩請侯公公回去稟報,我很喜歡陛下的禮物,只可惜我府上沒那個條件,否則一定也給陛下送上一份大禮。」
侯公公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的無辜和討好,完全看不出其他情緒,仿佛也沒聽出周辰語氣中的諷刺。
「鎮國公的心意,老奴一定如實轉告陛下。」
「那就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