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母親期望中的人,做個溫文爾雅,對家國,對親朋好友有用的人。但現實的環境壓迫下,他已是個懦弱不堪之輩,恐怕難以成為母親眼中的好兒子。沒了希望,人的大腦就會衍生期望,也就是所謂的「思維分裂」!」
「司徒敏的主人格再次產生分裂,以母親嚮往中好兒子的形象,塑造出了一個近乎完美的人格。這個人格聰明、機智、學習能力強,反應速度快,又善良公正、大義,便是這個書生人格!」
「但很遺憾,當時我沒能知道它的名字。」
龐奇頓感驚奇道:「還真是奇妙!那既然有這個公正大義的書生人格在,豈容司徒銳胡作非為?它不是應該阻止嗎?」
徐安淡然一嘆:「你怎麼知道書生沒有阻止?嚴格來說,若沒有書生人格的存在,你我已經是個死人。」
「這...怎麼說?」
「還不明白嗎?在我們將司徒銳逼入牆角時,書生就已經控制了身體,只是學著司徒銳的語氣說話!它很聰明,為了逃走,就把手中的剔骨刀扔向太后。因為它知道...站在我們的角度,一旦太后受威脅,我們必會第一時間分出一人去阻攔,它就有了逃走的契機。而它臨走時灑下的白色粉末,只是尋常的石灰粉。為什麼?司徒銳是一個用毒高手,且殘忍好殺,如果是它控制身體的話,撒出來的應該是劇毒,而不是普通石灰!」
聽到這。
龐奇總算有些明白了,恍然大悟道:「明白了。書生天性善良,根本不會輕易殺人,所以它只用石灰粉擋住我們。如果是司徒銳那個逆賊人格控制身體,它會用劇毒藥粉殺死我們。」
徐安一笑:「是的。三個人格之間,司徒銳最為強大,所以它經常能占據身體行動。書生次之,只有身體陷入險境時,它才不得不出現幫助司徒銳逃跑。至於主人格...它最弱,怕是很多年都出不來了。即便出來,也只能說兩句話就被趕走!」
「這也就是司徒敏經常說胡話的原因,其實是它們三兄弟在爭奪身體的控制權。」
龐奇略顯唏噓,大感這位大燕世子的離奇遭遇和身世,不禁道:「原來如此!那既然這樣,大人接下來是打算去跟長公主攤牌?司徒銳逃走時說,三日內必殺所有仇人!那是狂妄之詞,還是它真有這個能力?」
「再者,它指的仇人...好像不單只有皇太后一個。」
徐安肯定道:「是的,司徒銳人格為母復仇,仇人肯定不單是太后一人。原則上,長公主也是她的仇人之一。只是,好像她與司徒銳之間已經達成了某種協議而已。除此之外,另有一人也是司徒銳的目標!」
「誰?」
「前皇后張氏!當年,秦芳菲是因為被構陷謀害秦芳雪腹中龍嗣,致使其流產...下獄的。後來,才有了大燕求娶,太后主使替嫁一事!而構陷之人,其實是張皇后!換言之,真正導致秦芳菲悲慘命運的人,是前皇后張氏。你說,司徒銳人格會放過她嗎?」
「這倒是...大人不說,下官都忘了。前皇后張氏,如今仍被囚禁在冷宮中。也就是說,司徒銳接下來會先殺前皇后,再到太后?如果真是如此,我們要抓緊安排了,三天後司徒銳必會捲土重來。這回,也不知它會怎麼做。京都...怕是要風雲再起。而且,這似乎還牽涉到了大燕少帝!」
徐安卻冷笑道:「誰跟你說司徒銳會等三天後才出手?它狂暴而心急,剛脫離使團不到兩天,就急著刺殺太后。它會等?不出意外,那句「三天」是迷惑我們而說的。最多明日,冷宮中的張氏必遭殺害。」
「這...」
龐奇驀然語塞,因為他知道徐安的猜測深有可能。
對於一個急於復仇的人來說,怎會等三天?
恐怕是為了迷惑而說的,想讓徐安等人放鬆,不會第一時間做出防備。
「走吧!先回行宮接回我們的泥鰍,然後,明日一早去見長公主。說起來,咱們新收的這個小泥鰍還真有趣,你知道她陷入幻境時自稱什麼嗎?」
徐安見他沉默,不由笑道。
而後,便加快了馬速。
龐奇追趕上來,問道:「泥鰍自稱什麼?」
「公主,還叫了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