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會來找他了。
說不上是失望還是什麼,只覺心間竟有些苦澀。
「哪裡難受。」
沉默半晌,滿身淡漠矜貴氣息的男人終於開口。
「不知道。」沈昭昭撅著嘴,看向他,霧蒙蒙的眸子裡滿是不滿,「池硯,你都不哄哄我嘛。」
這話,好像他們又回到了從前,好像,中間空白的歲月,都不曾存在過。
池硯望著她,眸色深邃複雜。
良久,終於認輸。
語氣是面對沈悠悠時從未有過的溫柔,似哄任性的小朋友,「你要我怎麼哄你。」
嗯?
怎麼哄她?
迷迷糊糊的人兒皺皺眉,顯然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倏而,她笑了,笑得很甜,「池硯,我要你抱抱我,我可難受了,真的。」
話落,見面前的人遲遲沒有動作,面色坨紅的人兒疑惑地偏了偏頭,正要說話,下一秒,便被擁入一個緊緊的懷抱。
很緊很緊,
緊得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咳,咳。」
沈昭昭咳嗽兩聲,回擁住他,聲音甜滋滋的,「池硯,我好像做了一個好長的噩夢,我夢見我們倆分手了,你不愛我了,還有了新的女朋友.....」說到這裡,懷裡的人還狀似生氣地哼了哼,「而且,你還縱容她欺負我。」
「假的。」
將頭埋在她的髮絲里,向來冷情理智的人竟配合地與她說起胡話,「你的夢是假的。」
他怎麼會不愛她,又怎麼會讓沈悠悠欺負她。
他的心裡,從始至終,都只有她一人進去過。
「是嗎?可是......」聽到他的話,嬌小的人兒明顯還有些不贊同,正要反駁,但倏而,臉上浮現些痛苦之色。
懨懨地抬頭,朝著面前人撒嬌,「池硯,我好難受,還好燙......」
燙?
沉迷在過去里的池硯驀地回神,鬆開她,神情有些自責。
是他疏忽了,普通的感冒又怎麼會讓她失去神智。
將手反過來,用手背貼上她的額頭,下一瞬,好看的眉毛深深蹙起。
這麼燙?
再無心思沉溺其他,拉著她走進房間,關上門。
「在這等我。」
看著滿臉暈暈沉沉的人,池硯丟下這句話就要向臥室走去,她身上的溫度太高了,得儘快去醫院。一筆閣 www.pinbi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