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通電話「阿姨,小君喝多了,今晚我帶她回水榭亭芳,明天再送她回家」
董夏可在電話里說「平時都不喝酒,怎麼就喝多了?」
「抱歉,阿姨,我帶她見了幾個朋友。」
「哦,這樣啊,那你別忘了給她煮醒酒茶」董夏可又想起來一件事「醒酒茶你會煮嗎?不然一會我給你發教程?」
「不用了,我會」
「好,那行」董夏可把電話掛了,霍明輝在一邊問「喝酒了?還夜不歸宿?」
「嗯,跟小薄在一起」
霍明輝放下手裡的報告,對著董夏可說「你就是慣她,當初一說薄私衣生病,你就同意她夜不歸宿。現在是越來越順手了,我看再過段時間,連家都不回了。」
「那我能怎麼辦?不讓她去嗎?」董夏可也不高興了「你以為人家小薄是什麼人?正人君子呢。再說了,他倆早晚是要結婚的。」
霍明輝懶得再跟她多說,董夏可覺得他這通火發的可真是莫名其妙……
——
薄私衣在廚房給她煮醒酒茶,霍君依從臥室出來,摸到了廚房,從後面貼著薄私衣的背,含糊不清的說「給我煮的?」
「嗯」薄私衣用閒著的手推了她一下「出去,礙事」
「哦,好的」霍君依重重的點了一下頭,乖乖的在客廳等著。
點開了電視,正放著的是最近大火的陳情令,霍君依覺得眼睛有些花,搬了個小凳子坐在電視機面前,目不轉睛的看。
薄私衣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她手貼在電視機上,眼睛都盯直了。
「過來」
沒反應。
薄私衣直接將人拎到沙發上「快喝」
霍君依還算聽話,不用人哄,捧著碗就把一碗醒酒湯喝完了。喝完了,霍君依指著電視裡的魏無羨說「帥不帥?」
「帥」
「對吧,對吧」霍君依眼睛放光,指著魏無羨說「我老公」
「……」薄私衣慢條斯理地把碗放在茶几上,而後猛地將人拉近自己懷裡。對著還有些不知所措的霍君依用力咬了起來。
唇齒廝磨間,霍君依突然推開了薄私衣,一下捂住了嘴,看表情是想吐。
薄私衣迅速將垃圾桶放到她面前,沒想到,抬頭再看時霍君依已經鬆了手……
「……哪去了?」
「咽了」霍君依小小地打了個酒嗝。
薄私衣臉色瞬間難看了許多,接了杯水塞到霍君依手裡「漱口」
……不要覺得一個人喝完酒安安靜靜就是沒醉,她只不過是換了種方式醉。
——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霍君依盤腿坐在床上,有些反應不過來。
「我喝醉了嗎?」霍君依問剛穿好衣服的薄私衣。
對方挑挑眉,給了她一個非常顯而易見的答案。
「我又幹了什麼?」
薄私衣認真想了想開口「吃自己的嘔吐物算嗎?」
「……」霍君依眼珠瞪得都要掉下來了。腦海里一個喝得爛醉的女人蹲在地上狂吞自己的嘔吐物……
「呵呵,不要開玩笑了」霍君依臉上的笑都快維持不住了,薄私衣一步一步靠近她說「要我給你講講昨晚的細節嗎?」
「不要,我不聽,我不聽」霍君依一下推開了薄私衣,光著腳就往衛生間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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