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那是一個好。
跟原身比起來,秦知秋和南陽侯夫人更像是親母女。
秦淺視線在秦知秋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書中的女主角,長相自然是不用說了,是屬於那種越看越好看的類型。
雖然「秦淺」是秦知秋的妹妹,但是她有封號在身,秦知秋見了她也要行禮問安。
走到侯夫人面前,秦淺行禮,「給母親請安。」
南陽侯夫人笑著點頭,「淺淺來了,那我們就出發吧,去的晚了也不合適。」
沒有跟秦淺交代什麼的意思,親疏遠近一眼明了。
當然,秦淺也不計較這些。
惡毒女配的人設就是爹不疼娘不愛。
三人坐上了馬車秦淺就靠著車壁閉上了雙眼。
她有點累,想休息一會兒。
看她閉上雙眼,南陽侯夫人和秦淺就沒說話。
等到了安王府,馬車一停下來秦淺睜開眼,打了一個哈欠跟著侯夫人下了馬車。
進去安王府之後,有人引著他們往裡走。
安王名叫周安誠,是當今皇上的長子,雖然不是嫡子,但也頗被皇上看重,所以這二十歲的生辰就讓安王的生母德妃大辦,受請過來的自然也都是高官顯貴的家眷。
南陽侯夫人進來之後就遇到了相熟的人,停下來互相問好,秦淺懶得應酬這些,帶著花紅就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安王府是真的大,所以找一個安靜的地方還真的挺容易。
花紅跟著自家主子走到湖邊,心裡越發覺得奇怪。
「縣主,這個時候安王在前院呢,您不想見安王殿下嗎?」
秦淺靠在欄杆上看著湖裡面各色的錦鯉,「不急。」
花紅忍不住看了一眼秦淺。
主子不是為了見安王新打了一套首飾,而且做昨晚上還激動的沒睡著,怎麼現在反而這般淡定了?
主子從今兒早上就很奇怪。
這個地方安靜,秦淺本來是想在這裡一直等到宴會開始再回去,但是偏偏這個時候有人過來打攪。
她所在地方本來就偏僻,來人沒看到她。
「氣死我了,那賤人就是故意摔在王爺懷裡的,有什麼可得意的?如果不是南陽侯府,她能出現在這種場合?」
「姐姐別為了一個庶女氣壞了身子,安王殿下定然也看不上她這種女人的。」
「哼,如果秦淺那個草包在這裡就好了,要是她看到那賤人這般不要臉,早就上去撕碎那賤人的臉了。」
「說來納悶,安王殿下生辰,秦淺今日應該來才對啊。」
「一丘之貉,不來還倒好了呢!煩死了,我現在看到秦知秋那張臉就噁心!」
「姐姐您消消氣,我倒是有法子讓秦知秋那賤人等會兒丟盡臉面。」
「你有什麼辦法?」
「姐姐您想,今天來的可都是大人物,如果在這種場合那賤人出了洋相會怎樣?」
這兩人沒想到假山這邊有人,所以肆無忌憚的說著她們的計劃。
無非就是給秦知秋喝的東西裡面加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東西。
這兩個人說完就走了,剩下假山這邊目瞪口呆的花紅和一派鎮定的秦淺。
秦淺靠在欄杆上,心道果然是狗血的小說世界,來人家家裡參加宴會,竟然還會帶著某種藥物,真是無力吐槽了。
原書劇情中確實因為女主摔倒被安王扶了一下然後引來了全場女人的嫉妒,這些女人在接下來的宴會上也鉚足了勁針對女主。
但是給秦知秋下藥這個劇情倒是沒出現過。
要麼是原書中剛剛那兩個女人的計劃沒來得及實施,要麼就是現在所進展的劇情跟原書中發生了偏移。
如果是前者那自然好,但如果是後一種可能……
【嘀,請您去保護女主,避免劇情出現偏移。】
突然之間腦海裡面就出現了這個在白色空間裡面出現過的機械聲音。
秦淺愣了一下,心裡大罵。
有沒有搞錯,她現在拿的可是惡毒女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