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時間呢,其實也就又過了兩三分鐘,有四個男子溜溜達達的往這邊走。
我對他們有印象,是那四個臨時守衛。
魯沙對那四個惡三說了一番話。鬥雞眼翻譯,魯沙在指著這四個臨時工偷懶,而且也遲到了……
不得不承認,魯沙挺有威信,一刻鐘後,那四個臨時守衛就滾蛋了,他們失業了。而我們四個,在魯沙的推薦下,成為了新的臨時工。
那四個惡三到現在哪還不明白?他們立刻拿出很熱情的樣子,歡迎著我們。
魯沙並沒多待,又囑咐幾句後,轉身離開了。
我們四個並沒專門的工作服,但惡三給我們一人一個的發了紅袖標。
我們把袖標都戴上了。這四個惡三簡單交代了一番,尤其是我們的工作指責。
我的理解,我們跟火車站的安檢員差不多,但車站安檢員排查的是有沒有違禁品之類的,而我們呢,也查過往人們的行李,一來防止有管制類的物品,比如武器或炸藥、毒藥之類的,二來不讓過往人民帶書籍,尤其是宣傳冊之類的東西。
我們搞不懂這些惡三的想法,但他們怎麼說,我們怎麼聽著就是了。
這四個惡三也對我們的身份很好奇,他們話裡有話的問了句,那意思,我們四個跟魯大人是什麼關係?
我、鬥雞眼和大根都卡殼了,但鬍子把話題接過來。
他嘿嘿笑著,指著我說,「這是魯沙的遠親,論輩分的話,他是魯沙的表哥,至於我們仨嘛……」他又指了指自己、鬥雞眼和大根,繼續說,「我們也是遠親,都是魯沙的兄弟。」
我覺得鬍子這理由不是太充分,畢竟魯沙是天竺人,怎麼可能冒出這麼多遠親來,但這四個惡三都點點頭,也沒再多問。
我們很快開始了這一天的工作。
我發現別看是個臨時工,而且是給天竺惡三打下,但這竟然是個肥差。
每次遇到過往的客人,在我們排查時,他們都會特意跟我們說些巴結的話,有些人更是怕我們刁難,還主動給我們一些東西。
不到小半天,我們就匿下了一小堆。我們還把這些東西都放在臨時的崗亭里。鬍子拿出很爽的架勢,偶爾閒下來時,還蹲在這小堆東西旁翻來翻去的。
我倒是懂「規矩」,也跟鬍子說,「匿下了的東西,除了留下一小部分,把大部分都給那四個惡三。」
鬍子拿出不樂意的架勢,說他們也配!但鬍子還是照我說的做了。
除此之外,我們四個也很勤快,這都贏得了四個惡三的好感。
他們倒是很放心的把這裡的工作交給我們,平時不來監督不說,他們也恢復了老規矩,躲在關卡的角落裡,一起賭錢玩牌。
我們一直做了四天的臨時守衛,這四天裡,我也一直把定位儀開著,另外一旦不忙時,我們四人中,也抽出兩人去嗒旺轉悠轉悠。
我純屬是留了一,怕方皓鈺已經混在嗒旺了,我們除了守株待兔,還要來一個雙保險。
這樣到了一天的中午,我們四個剛剛吃完飯,而且還喝了一些當地的青稞酒。要我說,這青稞酒的口味有點怪,喝起來略酸,像是葡萄酒,但酒勁要比北方的燒刀子還強。
我們喝完後,我有點暈乎乎的,因此我們都在關卡大門附近,找個陰涼的地方坐了下來。
鬍子因為喝開了,他跟鬥雞眼和大根很興奮的胡扯起來,尤其講一些葷段子。
鬥雞眼充當翻譯,想想也是,這倆人平時接觸不到這些東西,但葷段子就跟毒一樣,讓這倆人立刻來了癮頭。
他倆時不時嘿嘿壞笑著,時不時還催促鬍子,再來一個。
我沒湊熱鬧,還靠在牆下面,盯著遠處,一邊看景一邊愣愣發呆。
突然間,我聽到滴滴聲,這是定位儀發出來的。我並沒太興奮,而且細算算,幾乎每天內,定位儀都會報警。但每次都是誤報,因為嗒旺這裡的怪老鷹太多了。
我慢吞吞的拿出定位儀,甚至還扭頭往關卡內的方向瞧了瞧。
我猜又是哪個老鷹呢,而且很可能沒多久又會有一個老鷹盤旋在我們頭上方。
但當我看著定位儀,尤其是上面顯示的方向時,我心裡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