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以後他就要走了,班裡的秩序還要繼續維持。說來陳東內心還挺感傷的,不到三年的兵齡中,他已經換了好幾個班了。從新兵連到有線班,然後借調去過一段時間鋼七連,回來之後趕鴨子上架去了教導大隊,回來當了接力二站班長。接力站沒呆太長時間,他又碰上702改編,分到了機步一連。
除了鋼七連和有線班時候的記憶非常深刻,呆的時間最長,其他班的人,無論是他的上級,還是他手下的新兵,都沒有呆太久。
現在馬上離開了,陳東心裡突然還真捨不得了,感覺心裡空蕩蕩的。這一夜他放下了所有事情,和班裡的每個人聊了聊天,他覺得自己這個班長並不稱職,他想離開前多和幾人聊聊,算是藉慰自己的心。
另一邊在老營區的許三多,他已經提前熄燈了,蹲在兩床鋪之間,凳子也不做。就這樣傻傻的發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天夜裡,許三多第一次抽菸了。
他抽的就是伍六一丟下的那支香菸。他一口口地抽著,將菸灰就撣在自己的手心裡。幹了的煙抽起來很辣,從不吸菸的許三多,被煙嗆得不住地流著眼淚。
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煙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而流淚。
背包早打好了,就放在光光的床板上。看起來,許三多今晚不打算把它打開。
而另一個人,成才。
由於明天就要離開b團,今晚也不可能住到五班,這樣第二天趕不回來。所以被安排到了紅三連其中一個班級暫住一晚,此時的他已經睡著了。
睡的很香,從成才的嘴角看,估計還在做美夢。他沒有感慨太多,他的心裡的唯一想法就是「我終於成功了,我終於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三個人,三個想法,三個態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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