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變態你給我去死啊!」
千島心悅聽到我這樣說,她再也忍不住的咆哮著朝我撲過來,試圖對我拳打腳踢。
我丟開手裡的抱抱熊一把將她抱住,我力氣很大,千島心悅被我抱在懷中動彈不得,即便如此她還是想要張開嘴咬我。
「心悅醬別那麼大聲,被雪奈聽見就糟糕了。」聽到我這樣說,千島心悅沒有再大聲說話,但她依然在拼命掙扎。
「別這樣,消停一下我不會對你怎樣。」我輕撫著千島心悅的腦袋微笑說道,「其實心悅醬喜歡我對不對,我在你衣櫃裡面發現了豐胸的藥物和乳液,還有極為性感的決勝內衣。」
「雖然那些東西是小姨給你寄過來的,小姨寄那些東西過來的意思很清楚明白,她希望心悅醬改變,而心悅醬之所以沒有把那些東西丟掉,內心深處一定也是希望改變,然後……」
沒等我說完,千島心悅張開小嘴一口咬在了我胸膛上。
我痛得倒吸一口冷氣,這個傢伙用盡全力的在咬我,絲毫不嘴下留情啊!
「好啦好啦,我放開你了,別咬了,再咬我就痛死了!」我趕緊鬆開千島心悅。
即便我鬆開了手,但千島心悅依然死死的咬著我,既然如此,我舉起手狠狠的拍打在她不算挺翹的屁股上。
遭受到這樣羞辱的對待,千島心悅難受得快哭了,她鬆了松嘴準備蓄力繼續咬我,而我趁機閃開與她保持距離。
千島心悅坐在榻榻米上,她眼眸里充滿了怨恨。
我鬱悶看了看她禁不住嘆了口氣,我們這對冤家般的兄妹,什麼時候能夠正常的相處啊!
「我先走了,心悅醬別因為太想我而睡不著覺。」我沒有從陽台離開,而是打開房間門往樓下走。
狗窩安放在樓下,小白狗見到我下來它又興奮的溜過來。
它在我腳邊打滾露出肚皮,我撓著它的肚皮逗了它好一陣才離開。
離開小姨家沒走多遠,小姨給我打來了電話,開口的第一句話她便怒氣十足的嚷嚷,「如果佑誠你今晚沒有留在心悅房間裡過夜,那麼剛才的事情我就不原諒你!」
我無語了下笑著說道,「反正我沒想過要得到你的原諒,所以隨便你怎樣。」
「你,你這小子真是有色心沒色膽,都敢夜襲心悅竟然不敢留下來!」她很顯然是在刺激我。
「如果我有色心而且也有色膽的話,估計我老媽早就當奶奶了。」
聽到我這樣的話語,小姨不知道該怎麼說我。
無奈之下,她只能夠鬆了口氣,心平氣和的打算與我聊一聊。
我可不想和她聊些什麼,「時間很晚了,你明天還要忙呢,趕緊睡覺吧。」
「睡不著,佑誠來陪我啊!」
「陪你個大頭鬼!」我忍不住罵了句,當然,我罵她是有原因的。
「佑誠好兇,佑誠小時候分明很喜歡陪我一起睡,現在長大了竟然嫌棄我!」
聽筒里傳來幽怨的聲音讓我極為的火大。
我小時候她蠻經常回國,有時候遇到沒房間她會和我擠一個房間裡面,大冬天的她渾身上下冷冰冰鑽進我被窩裡面,她死死的抱住我取暖,把我腦袋摁去她懷中差點悶死我美名是疼愛我。
那樣的事情簡直是我小時候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