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這次你怎麼不看《商典》,反而改成《武論》了?」周祥看著秦嗣業手邊的書說道!
秦嗣業哈哈大笑道:「小友,我可是想要看看那傳聞中的《老子兵法》的,可奈何無緣得見,倒是《物理》大行其道,吾已讀完,對小友驚為天人!」
「大佬誇獎了,在您的老謀深算面前,這些都只是末道,您布局之深遠,當真讓小子佩服!」周祥說著若有深意地看了蘇武一眼。
蘇武竟然在一邊附和道:「周祥你這話說的對,論到布局,我只服院長大人!」
周祥無語至極,棋子說棋手牛逼,難道他就不想跳出來?
「蘇家如何,你不會說的是蘇院長吧,畢竟軍事院可是兵權在握!」
蘇武立刻回道:「周老弟,不是我說,我叔叔雖然人老成精,但是和秦院長相比還是差了數籌的!」
周祥徹底沒詞了,蘇武認的非常清楚,而且甘願為棋子,心裡也是對秦嗣業信任佩服到了極點,而且他知道,以蘇武的性子,此言是絕對當真的,是恭維,卻是真心的。
「大義當前,我們也只是棋子罷了!」秦嗣業無比深沉地說道。
周祥聽著,覺得秦老頭這句話非常走心,莫非老頭有感而發?
「不說這些了,對於小友不肯借兵,我還是耿耿於懷的,尤其是那一擲,差點將老夫砸懵,小友當真是好手段!」秦嗣業搖頭苦笑。
周祥立刻想到老頭寫信說的借兵一事,立刻哈哈大笑道!
「彼此彼此嘛!我剛至商都不也是入了您的局,化為馬前卒一枚,而且那信中的手段也是讓我驚奇不已!」
秦嗣業同樣哈哈大笑:「小友說笑了,小小手段,聖尊眼裡揉不得沙子!」
納尼?
周祥心中驚濤駭浪,老頭竟然知道自己聖尊的修為?
周祥一瞬間就想到了很多,其中最可能的,便是有奸細,審判軍中有奸細,他升到九階的事,可是在審判軍中嚴格保密,禁止外傳的。
看到周祥陰晴不定,秦嗣業笑著道:「周小友好
(本章未完,請翻頁)
高明的手段,只是金劍聖尊可是縱橫幾十年的人物!」
周祥聽完心中瞭然,原來是在此露出了破綻,可隨後又是一驚,自己所想,貌似秦老頭都能猜到,好像完全入了老傢伙的局。
想到這裡,他心中警笛大作。
「小友不借兵,可是有何良策,也讓我等參詳一二!」
「就是,周老弟你不知道,當時的機會是何等難得,文遠的讀書人已經壓不住百姓了,主動上門聯合對戰宣武,以戰爭轉移百姓視線,而宣武同樣民不聊生!」
蘇武直腸子顯然對借兵更加耿耿於懷的。
周祥卻是傲氣起來,他知道自己擺脫被牽著鼻子走的機會到了,於是義正言辭地說道!
「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如此分了又合,百姓何辜,不如...」
周祥停了下來,故意吊起了兩人的胃口,見到兩雙瞪大的眼睛,立刻覺得爽快無比,用文人的話裝逼,真的好有柑橘!
「你倒是說啊!」蘇武實在耐不住了,開始急躁逼問起來!
「不如,不如就這麼分著吧!」
「靠!」「豎子!」
兩聲氣急敗壞的怒罵,蘇武粗俗地表達著氣憤,秦嗣業則是鬍子都翹了起來!
「我說的不對嗎?你我皆是人族,怎可看著百姓受苦,君為舟,百姓為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如今百姓富足,我大通尤甚,怎可另爾等再體會戰亂之苦,通商四海,天下皆商,此乃大通之國本...」
周祥嘴上的守門員已經下場,面對這目瞪口呆的兩人開始全力輸出起來!
蘇武面色鐵青,秦嗣業一臉黯然,顯然對於周祥去了一次學院後,思想變化很是叫人失望。
「周老弟,什麼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你那大船都撞了無數次了,每次都是修修補補,像個破爛一樣還能接著跑,覆了又能怎樣?」
蘇武開始開動腦筋,想著周祥話中的漏洞,不過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