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色粉嫩水潤,塗在唇上就跟水蜜桃似的,讓人很有「食慾」。
敏感察覺到他眼神透著幾分危險,沈長歌趕緊把頭轉回去,將口紅給擦掉。
「你、你快去洗澡吧。」
「嗯。」
他頷首,朝浴室走去。
趁著他洗澡,沈長歌立刻爬上床睡覺。說不上來是為什麼,總之她覺得儘快睡著就對了。
越想睡著就越是清醒。
不知過了多久,聽到男人從浴室走出來的腳步聲,沈長歌緊張得全身都僵硬了。
宗政越瞥了眼縮在被窩裡裝睡的沈長歌,看她睫毛輕輕顫動著,很是可愛,他的唇角勾起一絲弧度。
「長歌?」他輕喊了聲。
「睡著了嗎?」
沈長歌打算用行動證明了什麼是「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宗政越輕輕掀開被子,躺了下來,將她抱入懷裡。指腹輕柔摩挲她的耳朵,薄唇落在她的臉頰、額頭、唇上。
沈長歌大氣不敢喘一絲,緊張得快死了。
沉默片刻。
男人低聲喃喃自語,「我好像記得長歌的書中,似乎有個情節是男主特地在女主沉睡時,對女主胡作非為的……」
「!!!」沈長歌嚇得猛地睜開眼睛,「你……!」
「怎麼醒了?」男人聲音溫和問。
她咬牙切齒罵了一句:「禽、獸!」
竟然想趁著她睡著,對她那樣這樣、這樣又那樣的事!
「你罵我?」
「宗政越你竟然……罵你怎麼了???禽獸!」
「那我要付諸實際行動,不能空得這罵名。」
沈長歌秒慫,「不!對不起,我錯了!我不……唔?」
……
第二天一早神清氣爽的某個男人無情地把沈長歌給叫醒。
才睡兩三個小時,睡眠不足的沈長歌滿眼幽怨地看著他,趴在床上不願起來,「宗政越,求你做個人吧。」
她後悔換病房了!
要是她不換病房,還住在那小小的單人病房,這個男人就不能得逞!
別人的陪床是字面上的陪床,到了他這裡呢?變成了有實質行動的,簡直可怕至極!
想起昨夜裡的事她就……她就……
靠!這男人也太小肚雞腸、愛記仇了。
「我更想和你做個人。」他道。
沈長歌,「……」
一大清早的開車,合適嗎?啊?
看著他認真系領帶的畫面,她腦海中閃過一個詞:衣冠禽獸。
披著羊皮的狼!
「你趕緊滾,一會兒我媽要來了。」
「嗯,一會兒你吃了早餐,再補個眠。咱媽要是問起,就說你昨晚失眠了。」
他連藉口都幫她想好了。
說到這個,沈長歌咬牙切齒,「我失眠誰害的?」
宗政越看她一眼,「是我。」
第39章 腹黑!太腹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