違法行為,起身道:
「韓朝陽同志,事實證明你是一個恪盡職守且能顧全大局的好同志,你們的清查行動很成功,你們夜裡幹得也很漂亮,希望你不要有太多顧慮,也希望你再接再厲、朝令夕改。考慮到朝陽村的清查行動仍在繼續,你現在可以i先回去,執法記錄儀暫時放我這兒,你們社區的治安巡邏隊不是有很多麼,回去之後先管別人借用一下。」
「是!」
韓朝陽立正敬禮,走到門邊又忍不住回過頭。
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邢主任豈能不知道他擔心什麼,擺手笑道:「走吧,你剛立下大功,有什麼好擔心的,你們所領導那兒我幫你解釋。」
「謝謝邢主任,拜託邢主任了。」
「就這樣了,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還是機關的領導通情達理,還是機關的領導有水平,邢副主任答應幫著解釋,韓朝陽稍稍松下口氣,整整警服,叫上在門廳里等候的鮑啟榮,鑽進停在門口的桑塔納公務車就往回趕。
關遠程在值班室里看得清清楚楚,韓朝陽沒注意到他,也想不到他會在值班室等,從門口一經而過,關遠程叫都來不及,頓時怒火中燒,想打電話問問他眼裡有沒有自己這個領導,又怕局機關的人笑話,乾脆揣起手機打定主意回去再收拾他。
事實上韓朝陽也想給他打個電話解釋一下,可想到現在不管怎麼解釋也解釋不清,乾脆不打電話不解釋。
暗想反正已經不受待見成這樣了,再糟糕還能糟糕到哪兒去,你們只是所長教導員,又不是局長政委,就算是局長政委,想開除一個人也沒那麼容易。
關遠程不知道韓朝陽是怎麼想的,正琢磨著是不是出去給所長打個電話,蔡主任和蘇主任出來了,鄧局和席大親自相送,甚至跟巡邏隊員們挨個握手,一直把他們送上車,目送他們的車駛出分局大院兒。
「鄧局,席大,我……我……」關遠程跑到兩位領導面前,很想把事情說清楚,但張口嘴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上樓,去我辦公室說。」
「是!」
硬著頭皮跟兩位領導走進二樓辦公室,邢副主任悄悄走進來跟鄧局耳語了幾句,旋即靜靜地站到一邊。
鄧局板著臉看了他一眼,坐下問:「關遠程,你們抓的那個計慶雲呢?」
「鄧局,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肯定也不是他們說的那樣,計慶雲真是我們所里的民警抓獲的,也是我們所的民警比對出來的,街道綜治辦可能對我們派出所有成見,故意把嫌犯扭送到分局,故意讓我們難堪。」
事情經過了解得清清楚楚,他說得對也不對。
鄧局點上支煙,緊盯著他雙眼冷冷地說:「關遠程,別找理由了,你這是斷章取義!整件事要全面客觀地去看,如果沒有街道組織的大清查行動,嫌犯就不可能落網。為全面徹底地清查朝陽村的外來人口,清查朝陽村共有多少沒去備案登記的出租屋,街道組織了多少幹部,投入了多少人員,你花園街派出所又去了幾個人?」
「三個民警、一個輔警和一個協勤。」
「還強詞奪理!」
鄧局火了,砰一聲拍案而起:「什麼三個民警,明明只有一個,還是一個正在試用期的新同志,另外兩個民警是人家查獲一個涉嫌搶劫的犯罪嫌疑人才去的,而且在清查現場呆了不到十分鐘,一個去科大抓同案犯,一個把嫌疑人押回所里,考慮到你們只有兩個人,人家既給你們安排車,還給你們安排了六個巡邏隊員!」
「鄧局,我們只是沒辦法的辦法,我們是警力不足。」
「就你花園街派出所警力不足,其他派出所警力都很充裕?」
提前警力不足鄧局就來氣,指著他怒斥道:「你這個教導員是怎麼當的,你和劉建業一樣好大喜功!等劉建業回來之後,你們要深刻反省,好好的花園街派出所怎麼會在你們手裡變得警力不足。本職工作、基礎工作都沒做好,居然想著去破大案,你們是派出所,不是刑警隊!」
毫無疑問,領導是說所里爭取參與偵辦製販假證案的事。
如果當時不爭取案件管轄權,不爭取跟刑警大隊聯合偵辦,所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