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事情,我當然得從黑龍江回來。」軍師說,「那邊的事情已經接近好了,不會再有後顧之憂。」
;「軍師不愧是軍師,黑龍江那邊的問題一直困擾了我大哥多年,但被你一個月就擺平了,太厲害了,佩服。」
「客氣了。」軍師說道。「我進去看看三爺。」
鄭二和軍師走了進去。
「三爺,我回來看你了。」軍師看著三爺,聲音有些哽咽,「我回來晚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出兇手,沒有人敢動你三爺,你就是我的恩人,誰動你,就是我的軍師過不去。」
鄭二看了一下軍師,似乎聲情並茂,淚水也是要流出來了。
「軍師,大哥會甦醒過來的。」,「到時候,就可以知道是誰下手了。」
「對。」軍師說,「不過,背後的敵人肯定知道三爺還活著,所以醫院這邊要加強保安巡邏。」
;「軍師,放心。整個醫院都是我們的人,二十四小時都是全程監控,而且,高手如雲,哪怕是一個加強團來了,也不會輕易能殺了我大哥的。」
「老二,行啊。」軍師說,「看不出你這麼大老粗人,辦起事來這麼有條有理的。」
「軍師讚譽了。」
軍師說;「那我們就不打擾三爺了,走,我們出去說吧。」
「行。」
......
醫院外面的一個大排檔。
我,鄭軍,鄭家榆三人坐了下來,然後問後面兩人要不要也吃?
後面的兩人搖頭。
點了幾個家常小菜。
又叫了幾瓶酒。
我和鄭軍假裝第一次認識,就聊起來。
喝著,喝著,我就說;「我去一下尿尿。」
「哈哈,正好,我也跟著去。」鄭軍說。
一個中山男跟著我們。
「你他媽的有病是吧。」鄭軍回頭就罵。「老子就拉一包尿,你也要跟著嗎?」
中山男說道;「少爺,我只是奉命保護你。要是有人在廁所里。」
鄭軍直接操著一瓶啤酒砸在他額頭上。
嘭的一聲。
啤酒瓶炸開了,
但這人一點事情都沒有。
額,就是濕了一點。
大排檔的老闆趕緊過來,但鄭軍叫他回去。
「哦,鐵頭功,這麼厲害。」鄭軍冷笑一聲,又是拿著一個瓶子砸過去。
還是炸開了。
人還是沒事。
直挺挺的站在那裡。
「行,牛比。」鄭軍說道,「你現在可以去廁所看看了。」
這中山男點頭,先去洗手間觀察了一下,然後出來;「可以進去了。&>
鄭軍和我進去。
鄭軍見這中山男想進來;」是不是也要和我們一起方便啊、「
」不敢。」
「不敢就站在這裡,你有病是吧。」鄭軍說道,「我叔叫你保護我,不是監視我,草,現在的狗什麼這麼聽話了。」
中山男退後了幾步,站在廁所門口。
我和鄭軍噓噓。
「你砸得真夠狠啊。」我說道。
「這兩人是王牌軍,不會死翹翹啊的。」鄭軍說道。「不過,你怎麼來了、」
「打你電話不通,知道你出了點事情,就來了唄。」
「謝謝。」
「客氣什麼。」
「我等下幫你預定機票,回東林。」
我回頭,笑了笑:「我可沒打算就這麼回去。」
「事情就這麼說定了。」鄭軍不容我否定。「我不想幫你收屍。」
「神經病。」我說。
「你傻比啊,留在這裡你會死的。」
「對,我傻比,我是頭號大傻逼。」
鄭軍怔怔的看著我,什麼話也沒說,然後拿出一個新的手機;「喂,幫我訂一張去東林.....」
我一手抓他的手機,扔進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