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血管的超選,尋找腫瘤供養血管。而是有的放矢的先做肝動脈超選、打藥、栓塞,然後造影,繼續尋找腎動脈。
果然,腎動脈分支處一根血管,直奔肝臟走去。雖然迂曲盤旋,山路十八彎一樣,但只要找到,細心超選就可以了。
這時候,示教室里的教授們一定都看傻了眼,穆濤設想那面的情況,心裡暗爽。
手術做的雲淡風輕,順利到了極點,穆濤心裡舒暢,得意。
雲淡風輕的基礎是自己弄明白了腫瘤部位的血管來源,估計這時候手術結束,教授們應該對自己讚不絕口了吧。
不過這只是一個開始,穆濤用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就完成了一台手術。
由本家醫生壓迫止血,穆濤去休息室暫時休息。
其他人還沒下來,看樣子自己在時間上已經占據了優勢。
耗時短,手術難度大,穆濤想不出有什麼人會比自己更強。
他坐在操作間的椅子上,安心的閉上眼睛養精蓄銳。
這,只是一個開始!今天自己一定要讓所有的教授刮目相看。
第二台手術……
第三台手術……
一切都很順利,穆濤用了兩小時十五分鐘,便完成了自己選擇的三個患者的手術治療。
手術做的特別漂亮,穆濤自己給自己點讚。這不是自大,而是一種自信,一名優秀醫生的自信。
一名掌握了核心技術的手術醫生的自信!
「穆老師,您休息吧,今兒的手術做的可真漂亮,長見識了。」和穆濤配台的本家醫生一臉崇拜,主動說到。
「別這麼叫,哪有老師,叫我穆哥就好。」穆濤笑道。
「叫老師是應該的,您的手法簡直太純熟了,比好多教授都強。」小醫生不肯,有些執拗的說到。
穆濤能看得出來,那名本家的小醫生稱讚自己是出自真心的。
不過他只是淡淡笑了笑,帶著幾許自矜。
真正的重點,這個小醫生看不出來,他的水平還只限定於只能看到自己手術手法純熟上。
「好好學,你也會的。」穆濤鼓勵他道。
「嗯,我會的。」小醫生認真點頭。
脫掉鉛衣,滿身汗水。
幾十斤鎧甲般的鉛衣穿在身上,要做精細到極點的操作,即便是穆濤不到四十歲的身體也覺得有些困難。
穆濤沒有像在鵬城開發區人民醫院一樣,先去洗澡。
而是穿著隔離服,帶著汗水,直接來到手術室的示教室。
現在教授們應該在讚美自己的手術吧,穆濤想到這裡,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一絲微笑。
耗時或許不短,但和某些醫院十五分鐘一台介入手術不同,沒有把導管搭在肝動脈上,不負責任的做一個灌注化療就草草結束。
腫瘤栓塞做的特別完整,甚至穆濤有一種強烈的自信,手術的任何一個細節,都做到了幾乎完美的程度。
幾乎完美!
穆濤確信,即便是吳老上台,也不會做的像自己一般乾淨利落。
這並不是說吳老水平不夠,而是吳老六十多歲了,穿著鉛衣上台,本身就是一種特別困難的事情。
好多老人,扛著三四十斤米麵走一段路都會腰酸腿疼,更別說穿鉛衣上手術了。
如果說外科醫生的黃金歲月在0-60之間的話,介入科醫生的黃金歲月只有5-45歲這短短的十年。
這還是有名師教導,5歲已經入門的情況下。
全國大多數介入醫生自行摸索,過了黃金年齡,也無法達到成熟。
就像是穆濤想像中那樣,教授們端坐,一個個專心致志的看著大屏幕,有一台手術的投影投射。
只是……
和他想像中的劇本有什麼不一樣……
竟然不是自己做手術的回放,而是一台正在進行的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