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腦子了!這事可誤不得!」
然後就看到門口進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兒,走路雖說有點慢了,但看得出來還是有些利落。幾步到了床前。除了大肚子的娘親挪了一下位坐到了若男的腳邊去外,其他人都離開了床邊,就讓這個老頭兒去診斷。
老人的手首先是給商若男號了一下脈,然後有些納悶道:
「商老爺,這小姐的脈博可是很強健的,倒是比昨天好了很多。就是今早上也沒有這麼強的。」
商老爺?這麼說這家人也是姓商?和自己是一個字麼?
商若男得到一個結論。這個女孩子也是叫商若男。
「我再看看傷口!」
說著,老頭兒站直了身子,然後伸手伸向了商若男的頭上。商若男本能的後退一點,不想讓人碰到自己的頭。這只是一種本能的反應。但老頭有些意外道:
「四小姐,你這頭受傷了,我看看傷。」
商若男這才知道老頭是想給自己看看傷。也就沒再退了,反而是略前傾一點點,方便老者看傷。這老者又頓了一下,但沒說什麼,只是解開了纏在商若男頭上的布帶子。
商若男一下覺得自己少了一個緊箍咒一樣。頭都輕鬆多了。
然後感覺到老頭動了一下自己後腦處的頭髮。然後退回去,有些奇怪的看著商若男道:
「商老爺,你們是給小姐用了什麼奇藥麼?」
商老爺皺眉看看商若男,然後輕輕反問道:
「怎麼啦。溫伯父?」
「你這孩子的頭上的傷都好了。都結口了。」
溫老大夫指著商若男說道。
「好了?」
商夫人想側身去看看女兒的傷,但自己的身子太笨拙了。沒轉過去。商老爺也是覺得有些奇怪,也去看看商若男的傷,回頭對溫老大夫笑道:
「哦,你是說這個傷口啊,確實是以前行商的時候,得過一個行腳大夫的一個治傷的藥,還有一點點,當時孩子不是不能醒來麼,我就死成當活馬醫了。給抹上了。」
溫老大夫點頭道:
「那就是了。那可是奇藥。老夫的手段老夫知道,沒個十天半個月自是好不了的。那傷可不小!」
「那溫伯父,小女醒來後卻是不記得我們,連自己都不記得了。會不會是因為那味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