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該死,太丟人了!
…………
第二天!
「姐夫,我有個問題非常的好奇,你昨天到底是怎麼幫我姐解毒的?」
早晨在學院的食堂里,納蘭朝歌和夭月兩個人在吃早飯。
夭月手裡哪了一根油條,然後撲閃著大眼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咳咳,那個,吃你的油條吧!」納蘭朝歌有些心虛的夾起一根油條直接塞到夭月的嘴裡。
然後驚奇的一幕出現了,那一根油條居然直接被夭月吞下去一大半。
我勒個去,這是什麼技能!
深~喉?
原來這個小丫頭才是天賦異稟啊!
「啊,姐夫,你幹嘛啊?」夭月白了納蘭朝歌一眼,從小~嘴裡有那深入那半根油條拽了出來。
「你是不是已經和我姐,那個了?」過了一會夭月還是忍不住的,又把腦袋探了過來。
「你怎麼什麼都好奇,你煉藥術什麼級別了,三品丹藥能不能成功了,火老頭是怎麼教導你的,你要是不好好修煉三年之後的煉丹大會你還想怎麼奪冠啊!」
納蘭朝歌一本正經的教訓道。
「姐夫,我前幾天就已經是三品煉藥師了好吧!」夭月翻了翻白眼,「對了姐夫,我姐呢,是不是還沒下來床啊!你們昨天幾次?」
「噗!」
納蘭朝歌忽然感覺自己的腎有點不好,虛!
這真的是加瑪皇室的公主嗎?
有這麼個小姨子是福還是禍啊!
「哎,姐夫,你幹嘛去,別走啊,姐夫……」
看到起身就走的納蘭朝歌,夭月在後面快速的追了上去。
昨天發生的事情早就傳的轟轟烈烈沸沸揚揚了,木戰非禮納蘭朝歌的女人,而納蘭朝歌更是想要擊殺同門學長木戰。
衝冠一怒為紅顏,哎,紅顏禍水自古不變的道理啊!
只是,夭夜的妹妹居然叫納蘭朝歌姐夫,難道納蘭朝歌和夭夜已經……
看著走遠的兩人,食堂里的眾人不禁陷入了沉思。
「姐夫姐夫……」夭月快走兩步追上已經離開的納蘭朝歌。
「怎麼了?」納蘭朝歌無奈的停下腳步。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最後一個!」
夭月豎起潔白修長的手指,可憐巴巴的看著納蘭朝歌,「你和我姐都要去和平鎮執法了,學院就我一個人好可憐的,你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
「……」看著這前言不搭後語的裝可憐,納蘭朝歌嘆了口氣,「說吧!」
「昨天木戰在你耳邊到底說了什麼,讓你這麼憤怒!是不是他說了我姐的不是?」
「你真的想知道?」
納蘭朝歌詭異的一笑,四下看了看,有些謹慎的看著夭月。
夭月沒有開口,很是乖巧的點了點頭,「嗯嗯!」
納蘭朝歌上前一步,俯身在夭月的耳邊說道:「他,什麼都沒說!」
什麼都沒說?
不是,什麼都沒說你為什麼要這麼揍他,還差點把他給殺了?
夭月不解的看著納蘭朝歌,只是當她轉過身子的時候,四周哪裡還有納蘭超朝歌的影子。
不去理會逃跑的納蘭朝歌,夭月的眉頭緊緊的蹙在一起。
木戰什麼都沒說,納蘭朝歌卻是發瘋了似的要把木戰幹掉?
哈,夭月一拍手掌,她終於想明白了。
其實,不論木戰說了什麼別人都不會知道,而納蘭朝歌表現的越是憤怒,越是可以潑木戰一身臭屎!
怪不得吳天狼在說是木戰的錯了的時候,那傢伙委屈的簡直就如同一個剛過門的受氣小媳婦!
哈哈!
木戰啊木戰,也算是你咎由自取了!